第9章 这三年的付出一点都不值(第2页)
不多时,红袖回来了,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青竹问道:“郎君呢?他怎么说?”
沈棠溪的眼神也看了过去。
红袖不肯说话,她实在是怕说出来,更伤了沈棠溪的心。
青竹不耐地道:“说话!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卖关子!”
红袖只得哭著道:“少夫人,奴婢与郎君说您病了,他本是说要来瞧瞧您的,可清河郡主身边的婆子来了。”
“说郡主养的那只叫雪球的狗病了,郡主伤心得厉害,叫郎君去瞧瞧,郎君头也不回地去了。”
沈棠溪听完,立时又咳嗽了起来。
脸色更是咳得通红。
雪球。
她在他心里比不上萧毓秀就罢了,却竟然连她的一条狗都比不得。
青竹立刻红著眼眶,过去给沈棠溪抚背顺气:“少夫人,您莫要太伤心了……”
“不是伤心。”沈棠溪的嗓子哑得厉害。
眼角不自觉地湿润了,苦笑著重复道:“不是伤心,只是不值。我这三年的付出,是真的,一点都不值。”
红袖道:“少夫人,奴婢去求求王太医吧,王太医常来给郎君看病,与您也是熟面孔了。听说您病得厉害,他兴许肯发善心来走一趟。”
红袖说完,不等沈棠溪开口,转身便跑出去了。
府医此刻也只得叫人取了冰来,隔著布巾,放在沈棠溪的额头上,时而不时便取下来,重新放上去,怕她烧坏了脑子,也怕冻坏了额头。
外头纷纷扬扬地下著雪。
红袖回来的时候,冻得手和脸通红,哭著跪在了沈棠溪床头:“少夫人,是奴婢没用……”
沈棠溪哑著嗓子,轻声安慰:“在我大晋,太医是给宫中贵人和皇室看病的,国公府能请得他来看郎君的病,也是凭了祖上的功勋,得了天子恩典,你请不来太医也该然,不必自责。”
红袖愤恨地道:“奴婢给王太医磕了好几个头,王太医本都已经心软了,命人拿著药箱就要过来。”
“谁知道,康平王府忽然来人了,说他们府上有人不舒服,把王太医叫走了。”
沈棠溪听明白了,原来是萧毓秀想趁著她病了,要了她的命。
也是了,她这个原配死个乾净,萧毓秀嫁进来,才丝毫没有后顾之忧。
看来即便她愿意和离离开,萧毓秀也还是觉得不够称心。
倒是青竹想到什么,转身出去了。
病来如山倒,后头半日,沈棠溪越烧越厉害,失去了意识好几次,都是府医堪堪掐人中掐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