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再回一枪(第1页)
李居胥最想杀的人是萧隨官,可是,想到白天的那一刀,他犹豫了,他知道只有一次机会,可是又不想白跑一趟,思索了一会儿,换了目標,气质不凡的青年的地位在萧隨官之上,武力值却比不上萧隨官,这一点,通过他瞄准了对方,对方却没有產生感应就能得到证明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,萧隨官在青年面前如此恭敬,甚至带著一点巴结,那么,他杀了青年,萧隨官肯定是要倒霉的。能让萧隨官痛苦的事情,他很乐意做,至於青年是谁?什么身份?是否有罪?他压根没有考虑那么多。
一枪爆头,第二枪瞄准萧隨官,萧隨官鬼魅一般消失在战车后面,再次出现的时候,已经在狂奔了,手上抱著一挺龙威-55,一边射击一边狂奔,李居胥连开三枪,都落空了,萧隨官的速度太快了,根本没办法瞄准。
战车內涌出了三十多个猎人,不要命般衝过来,李居胥连开数枪,只狙杀了一人,这些人的实力强大的可怕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萧隨官已经接近到了一千米以內,子弹突突突全部落在树干上。
萧隨官奔跑的速度,比聂人豹手下的青年丝毫不逊。近距离下,按照逻辑,瞄准起来要更简单,可是,李居胥连开三枪,全部落空,每次刚瞄准,萧隨官已经变幻了位置,速度太快,每次走位都是卡在狙击枪的死角。
第四枪擦著萧隨官的衣角落空,萧隨官已经逼近了五百米以內,其他的猎人进入了1000米以內,子弹狂风暴雨般洒过来,他藏身的大树很快就被打成了筛子,开始晃动,要倒了。李居胥深吸一口气,枪口移动,放弃了萧隨官,一道火舌喷出,猎人中,举起了火箭弹之人爆头,火箭弹射向其他方向爆炸,火光照亮黑夜。
轰——
大树倒下,萧隨官扑了上来,刀子一般的眼神瞬间扫过周围,没有发现人,他的脸色阴沉如水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追!”
他为曾家做了这么多事情,压上了全部身家,却没有换来曾家的信任,聂人豹私生女的事情让他对曾家產生了巨大的意见,可是,这绝不意味著他想让曾大少死亡,曾大少活著对他有大用,曾大少死了,还是死在他面前,他会有大麻烦。
他难以向曾家交代,所以,他必须抓住凶手,最好是活的。
李居胥算是体会到了被真正的高手追击的可怕压力了,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就差把龙牙-01狙击枪丟了了,这样的速度,一点都没能把距离拉开,反而有缩短的跡象,要知道,他可以看见黑暗,他不相信萧隨官也能看见黑暗。
萧隨官追得太紧了,以至於他想布置地雷陷阱之类的都没有时间,他知道自己大意了,如果来的时候提前布置了陷阱,现在就不会如此狼狈,自以为服用了那么多药剂实力大进,心態有些飘了。
现在没有后悔的时间,他竖起耳朵,通过身后的动静判断萧隨官的位置,不时开一枪,手枪已经打空了一个弹夹,连萧隨官的毛都没有碰到一根。萧隨官的子弹,好几次擦著他的皮肤掠过,李居胥心里越来越著急,林中漆黑一片,他尚有一线优势,如果出了树林,他不出五百米,必死无疑。
必须在衝出树林之前摆脱萧隨官,猛地想起来的时候经过的巨大马蜂窝,一咬牙,毅然改变方向。
黑暗中,別人想找到某个位置,千难万难,他却很轻鬆,默默地计算距离,从马蜂窝下经过的时候,丟出了手雷,他身上一共有四颗手雷,全部丟出去了。两颗扔向高空,两颗扔向身后。
扔向萧隨官的手雷並没有想过对他造成伤害,只是迫使他从树底下经过。
轰隆——
爆炸的火光照亮了黑暗,光线持续了几秒钟就重新归为黑暗,萧隨官的反应很快,如果说左右的地雷可以说丟偏了,那么半空中的手雷是什么意思?他下意识放慢了速度,可是,报仇心切的他,並未完全止步,就是这数十米的距离,让他后悔了。
听见嗡嗡声的时候,他脸色大变,这个时候想穿过去,时间来不及,他转身就跑,大黄蜂紧追其后。如果李居胥这个时候狙击,十之八九能狙杀萧隨官,可是,李居胥跑得比兔子还快,他也怕大黄蜂啊,比成年人拇指还粗的黄蜂,蛰一口,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。
听见嗡嗡之声迅速靠近,李居胥一咬牙,把龙牙-01狙击枪拋到了一株大树的树枝上掛著,少了数十斤的重量,他的速度猛增,他根本不敢回头,也不敢走弧线,不管是杂草还是荆棘,一衝而过,即使被尖刺刮伤了皮肤也不在乎,和被黄蜂蛰相比,这点疼痛,不值一提。
好在大黄蜂虽然愤怒,但是黑暗之中,也不敢飞得太远,大约五百米的样子就停止了追赶,慢慢返回,李居胥听著嗡嗡之声远去,却没有停下脚步,一口气跑到藏著装备的大树,取下装备,从树林的另外一侧,再次绕回了战车的地方。
萧隨官没有回来,追杀他的其他猎人也没有回来,这会儿,要么在返回的路上,要么在寻找他的痕跡,车队只有两个猎人留守,两个猎人做梦也没想到李居胥竟然还敢倒回来,没有任何防备被射杀。
李居胥挨个查看了6辆战车,每辆战车都装著大量装备,各种枪枝弹药,足够装备一支50人的小队了,最大战车上,还有各种奢侈的生活用品,美酒、香菸、珍贵的食物,还有一大箱子的紫金幣,李居胥两眼放光,他手脚麻利地把所有的物品一扫而空,全部装进了受到伤害最小的一辆战车。
白天,蓝色战车內的飞弹爆炸,所有的战车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。他驾驶战车开出100米的时候,留下的5辆战车发生激烈的爆炸,刚刚走出密林的萧隨官看见这一幕,气得拳头紧握,牙齿差点咬碎了,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如此窝囊和憋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