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上天无门中(第1页)
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,房间內的火山蝎子沿著尸体爬出来,靠著里面的几句尸体还在嗤嗤冒著白烟,眼睛里溅射了毒液之人还未死亡,眼窝连带半张脸已经露出了白骨,刀光一闪,萧隨官砍下了此人的头颅。
萧隨官一言不发,冲入房间,只见刀光阵阵,犹如闪电横空,火山蝎子一只只被切成两半,毒液在空中飞溅,却没有一滴能溅射到萧隨官的身上,从门口一直杀到窗前,留下一地的火山蝎子尸体。
走廊里还活著的人见到这一幕,都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了,也忘记了害怕。萧隨官那轻鬆的模样,让他们產生了一种错觉,我上我也行。
两个保安赶到房间接替了萧隨官,萧隨官离开的时候看见一地的尸体,心情一下子又不好了。
“你……你要走了吗?”一个穿著名牌裙子的妙龄女子忍不住开口。
“怎么?”萧隨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感觉火山蝎子还会衝进来,你要保护我们。”女子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们这么多人,有些人手上还有枪,只要齐心协力,杀死几只火山蝎子是没有问题的,別只想著被保护。”萧隨官道。
“你救我们的时候承诺过的,要保护我们,不让我们受到伤害。”女子大声道。
“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只能靠自己。”萧隨官解释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。”女子道。
“什么都在变,有些事情,我也想不到。”萧隨官忍著心中的不快。
“那你就不要走了,就在这里保护我们。”女子刁蛮道。
“我的话你听不懂吗?现在要靠自己,別老想著靠別人,我不是你的爸妈,我没有义务对你的生命负责,能负责你生命的只有你自己。”萧隨官失去了耐心,语气也暴躁起来。
“做不到一开始就不要承诺,把我们骗到《桃花源记》就不管了,这算什么。”女子边上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青年插嘴道。
萧隨官青筋跳动,差点衝上去把他揪出来打两巴掌,用力很大的力量才把怒气压下去,冷冷地道:“你是猪吗?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?没有自己的判断吗?我警告你们,如果还是这种態度,有火山蝎子衝进来,我是不会过来救援的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走廊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,不知道如何是好,过了一会儿,一个年纪五十多,一看就长期缺乏锻炼的胖子埋怨女子。
“你这个时候得罪萧隨官干什么?我们还得靠他对付火山蝎子呢。”
“没看见他的態度吗?他已经打算放弃我们了,自身难保,还顾得上我们吗?不信你去舔他,看他会否保护你?”女子反讥。
“那也不能激化矛盾,保持和善的关係总是好的。”胖子红著脸道。
“他们的关係与萧隨官不好吗?”女子指著地上的尸体,血还没干呢,一些本打算跟著胖子指著子女的人不说话了。
“大家要搞清楚一件事,萧隨官救我们本来就没有安好心,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打了拿我们当炮灰的打算,如果情况没有那么糟糕,最后我们得救,我们得感激他,如果情况很糟糕,我们就会成为他的挡箭牌,我们被他骗上船的一刻,就成了他的菜,与他的关係好坏不会对最终的结局有任何改变,你们不要那么天真。”戴著金丝眼镜的青年冷冷的话语宛如一盆冷水浇灌在所有人的头上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仔细一想,他们现在的处境还真是一盘菜,任由萧隨官如何拿捏。
……
楼层越高,火山蝎子攀爬的速度就越慢,作为狙击手来说,这是他希望看见的,瞄准起来没有那么困难,但是对其他人来说,这个优势被无限弱化,原因就是黑夜,能见度不足,很多时候,火山蝎子已经到了眼皮子地下都没有注意,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毒液已经喷射到了脸上。
如今的情况,大家採取两种方式应对,手上没有武器的人,紧闭门窗,屏息凝神,欺骗火山蝎子房间里面没有人,大部分火山蝎子是会被骗过的,手上有武器的,则从各个角度射击,枪声往往会吸引火山蝎子,这极大地缓解了其他人的压力。
不过,火山蝎子的数量太多,总有一些火山蝎子脾气暴躁,莫名其妙喷射毒液,一些房间就是这样被突破的,不过,相比於外墙,电梯井的火山蝎子才是最麻烦的,源源不断爬上类,每一次爆炸,都让大楼內的人心中一颤。
“如果我们都不开枪,藏在房间內,紧闭房门,能否把火山蝎子骗走,它们以为大楼內没人就离开了?”忽然有个客人异想天开。
然后,其他人看傻子一眼看著他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客人一脸莫名其妙,他自认为这个主意很棒。
“不要小看了昆虫的感知力,黑夜里,你以为蚊子为什么能精准地找到你?一两个人藏在一栋大楼內,火山蝎子或许发现不了,或许发现了也不会大动干戈,但是这么多人,是逃不过火山蝎子的感知的,凌云窟距离11號聚集地几十公里的路程,你难道没想过火山蝎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?”一个年长的客人没好气地道。
“哦!”这个客人不敢说话了。
隨著时间的推移,情况朝著不利於酒店这边发展,火山蝎子可以失误无数次,猎人只要失误一次就会陷入万劫不復,时不时,总有一两个猎人被毒液溅射,惨叫著倒下,然后被同伴了解,每死亡一个猎人,酒店这边的情况就恶劣一分,终於,九楼变得像破碎的蚊帐,四面八方都有火山蝎子钻进来,萧隨官以及使剑的女子化身救火队员,哪里危急就冲向哪里,然而,两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,死亡的人越来越多,仿佛每个房间都响起了惨叫和混乱。
差两分钟零点的时候,萧隨官宣布九楼失守,退到了第十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