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如海有意为难(第2页)
“莫非是我那侄儿媳妇没提点他其中关键?”
林慕泽在旁疑惑摇头:
“这不能够吧,太太喜欢他喜欢成那样,连族长试探提出的择贤而立都给否了,又怎么会不告诉他这时合该来笼络咱们,好让咱们甘心服软呢?”
因见有僕妇恍恍惚惚地从那静室里出来,赶忙就让人带了过来盘问。
问林景桓问了什么,又问她可签字画了押。
可那僕妇只喃喃訥訥地胡乱念著“神仙”、“菩萨”等语,半日都说出个所以然。
还待再问时,林贤钧已经黑著脸冷哼道:
“不必问了,指上印泥都还未乾,定然是招了无疑!”
林慕泽一看正是,登时又惊又怒,当即喝命快打。
守在静室外的林之忠听了扬声一笑:
“泽老爷若要如此,倒是省了我们桓哥儿的工夫了,现在就可回去向我家老爷交差了。”
林慕泽没了法子,只能忍气继续看著那边静室里人进人出。
不多时,最后进去的刘夫人陪房也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,任人怎么询问都不答话。
刘夫人急得跳脚间,林景桓也出了静室,一句话不说便告辞而去。
临走还让眼泪汪汪的林行焕拉上了他妹妹一道。
林贤钧等人也无心阻拦,只一等他离开,便忙关了大门回去盘问。
这也不在话下。
且说刚到掌灯时分,林景桓便连著大夫和稳婆的在內,將一叠互相佐证的厚厚证词呈到了难掩惊讶的林如海跟前。
林如海看完之后更觉愕然:“如何能这么快?你,你到底许了二房些什么?”
林景桓老实答道:
“我一样也没许的,只是因为我粗通相面卜算之术,正好这些证人又都是村夫民妇,我隨口说了两句他们如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供画押了。”
“相面?卜算?”
林如海听得登时皱眉,不觉沉下了声气: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好好的你竟钻研这些东西?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?!”
一旁,贾敏见林景桓尷尬无言,便笑著打了个圆场:
“好啦,好啦,桓哥儿能因事制宜,一样没许就换来了二房的短处还不好吗?
再说了,山、医、命、相、卜原也不分家,桓哥儿既有家传医术,自然而然也就懂些这个了,倒也未必是他主动去学的。”
又回身嗔著林景桓道:“相术到底不登大雅之堂,往后可不准再用了,知道了没有?”
林景桓自然就坡下驴,满口答应下来。
但见林如海脸色稍霽,还是迟疑著把刘夫人陪房溺婴杀母的嫌疑说了出来。
“胡闹!若相术就能发觉命案,我大周朝还要什么提刑、仵作?!统统去请下九流的算命术士就是了!”
林如海听完果然更加生气,当即就拂袖而去。
只留下贾敏拧眉瞪向了眼前訕訕而笑的少年郎,难掩嗔恼地脆声骂道:
“好你个桓哥儿,做娘的儿子委屈你了是吧?偏要这样变著法的来气你爹爹!”
“娘——”
林景桓猛然一愣,脱口问道:
“舅母不是说,先不改口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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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註:1家人:家中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