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二房算计(第2页)
林慕泽喜得连连抚掌:
“好,好,虽说是或早或晚事,到底还是早些定下好啊!不然若是爹先走了,槐哥儿的嗣位可未必就稳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到这里见林贤钧连喘了几口粗气,他才猛然反应过来,赶紧闭了嘴上前替林贤钧顺起气来,一面忙堆著笑偏开了话题:
“爹,爹,不知道族长可定下具体的日子了?”
林贤钧气得连用菸袋狠狠敲了他几下,才瞪著眾人训道:
“族长现已定下於明日祭祖之后昭告宗庙,宣立嗣子,不过你们也別太得意了,回去都给老夫好生教导槐哥儿,明日切不可乱了礼数,更不可在人前大放厥词!
没的让族长和太太不快,惹得族人们更加红眼,到头来能有什么好?!”
刘夫人忙掩了脸上欢喜,站起身来一迭声答应著:
“是,是,都是大媳妇她素日里太骄纵了槐儿,我待会就亲自教导去教导槐儿去。”
林景杨也连忙在旁陪笑附和:
“爷爷息怒,爷爷息怒,都是孙儿孙媳平日失於教导,等下一定把槐哥儿礼数全给教会了,保管让旁人说不出閒话来。”
林邢氏紧紧咬著薄唇,低低垂下了头去。
林贤钧稍稍消了些气,板著脸扫了他们一眼:
“教导自然重要,但也不可累到了槐哥儿。”
眾人又连忙应是。
林贤钧这才摆了摆手:“行了,都下去吧。”
眾人忙跪下请了安,倒退著往门外行去。
“慢著——”
林贤钧忽然又把眾人唤住,蹙著眉头问道:
“先前是谁在说,那桓哥儿的礼物里除了『玉肤霜外,还有一张文契?”
刘夫人忙道:
“是媳妇瞧见的,原以为只是张垫东西的纸,后来听太太说那礼物竟价值千金,才想著那张纸有问题,许就是什么房契、地契之类。
只是太太后来绝口不提,媳妇也就不好再问了。”
“若是房契,那得比家里的宅子还气派;若是地契,少少也是几百亩的上等水浇地,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哪里能有这些东西?”
林贤钧哂笑著摇了摇头,抬眼看向了林邢氏:
“那桓哥儿的医术如今当真了得?”
林邢氏心中微微一紧,迟疑著轻声回道:
“说了得倒也算不上,只是稍稍有些效用。”
“对他这等年纪来说,『有效就是『了得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