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虹现玉堂(第7页)
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回光返照,耗尽了她最后的内劲。
蜜穴开门迎客,一口吞下这冰冷冷的夺命刺客。
伴随残存的娇躯缓缓下沉,秦笛咬紧牙关,强忍子宫穿刺之痛。
谁能料到刺尖已钝,并未穿透秦笛子宫,反倒将之狠狠顶高。
若是穿刺之痛堪堪忍受,可如今却成了宫颈撕裂之剧痛,这还得了?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死啦!……死啦!……”
一声声哀嚎中,秦笛宫颈脱裂,子宫沦为尖刺的剑鞘,罩在刺端,与残存的肉瓣渐行渐远。
尖刺至腹部,秦笛大开的肚皮恰成为极佳的观测口,而空无一物的腹腔更无法阻碍尖刺,竟叫之势如破竹。
只见秦笛身子径直一落,尖刺自其下腹只贯其胸腔。
“呜……噗!……”秦笛眉头一紧,口中血如泉涌。
罩上子宫的刺尖无法扎透她的心肺,便硬生生将之挤开,惹得她胸骨外折,肥乳外扩,一通乱摆,啪啪直作响,甚至乳汁奔流。
这早已不是常人能禁得住的折磨了。
秦笛低下头,望见自己遭刺穿的腹腔,已是脑内空空,唯有绝望。
若是就此丧命也罢,可方才吸收的几成药效令她尚存一息,不得不悉心品位这非人折磨。
挣扎式微,垂肢终不再抗争,连清风吹拂都能令其轻轻摆动。
须臾过后,秦笛只觉得咽喉刺痛,痛苦难当。
一股内力徐徐拉直脖颈,强迫她脑袋向后仰。
她想再低头望望发生何事,却始终无法动弹脖颈。
直至口中愈发腥臭,伴随一股尿骚味兴起,她才有所觉悟——几次钻出其齿间,将终被刺穿的子宫留在了嘴儿里。
“丢煞人了……不……不想死……还有……我能逃……”
不知何时,秦笛之目光已然凝滞,娇肉却仍维持着坚韧与紧实。
……
香环雾绕朱门瘦,情缠欲绵曲径幽。芙蓉帐掩雪玉透,星汉漂流望凝眸。
一口浴池,半院飘云。
院外茂树沙沙作响,璧人明知有人窃窃窥伺自己赤裸的胴体,却毫不在意,将池水泼洒肥乳,淋得莹润剔透。
浴池边横置一柄刻有霜花的长剑,若有敌来犯,她必能先敌一步,诛其于霜花之剑锋下。
可幸偷窥者毫无杀意,光垂涎这美妙的玉肉而已。尽管此女子已有些年岁,可岁月非但不令这份姿色衰退,反倒令其中风味愈发醇厚。
“啧啧,此女可当真不俗,灵宝派哪有这般美人啊。”
“依我看,此女只是生得妖娆罢了。论姿色,沐月道长清冷,紫芸长老威严,康英容师叔俏丽,聂美珍师叔温婉,桦羽师祖慈祥。她们与此女各有千秋,你所言全无道理。”
“哟~阿凌,我可没想到,你对几位长辈有如此多看法呢!”曹霜色迷迷的以双臂裹住曹凌,“啧啧,这可不一般呐,你竟如此嗜好熟女,品位当真与众不同哟~”
“休要胡闹,我就事论事罢了。”曹凌推开曹霜,面颊不经意透出几分赧红。
他正了正被曹霜撕扯开的衣襟,继续窥伺池中仙子:“此女子受如此礼遇,当是束家家主束志期的重要客人,必在江湖上声名显赫。若我们能探清虚实,与她结交,兴许能得她相助,不负师命。”
柳子媚好奇,曹家兄妹究竟身负的什么师命,能叫他们在这偷窥一绝世美女。
她也观望了那浴池中的璧人一番,厚起脸皮又满心自信的想到,此女子确然佳丽,可若与墨姑相比,又逊色了几分,罔论较之自己。
正当柳子媚沾沾自喜之时,浴池中又来了两位身材健硕、肌肉匀称的赤裸佳丽。
“姐姐好生可恶,竟先我一步。”
“胡闹,你忘了相公如何说的?”沐浴女子一脚踩住妹妹脑门,不留半分情面,狠狠将其按入水中,“眼下要务在身,莫要暴露身份。你这般姐姐姐姐的叫,倘若在外头,岂不是叫人起疑?改口趁早,现在就该习惯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