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倒反天罡(第5页)
血肉棒贴在了铁匠脸上,吓得他一蹦三尺高,大呼:“这何物!啊!是屌!天杀的屌子飞老子脸上啦!”
秦笛起身,护着肚脐,强忍饱受蹂躏而残留的剧痛,挺直摇摇欲坠的娇躯。
双腿虽麻木不堪,似无数钻入脚底的毒虫顺筋脉向上爬,可她仍以意志为梁,屹立不倒。
但见她面露厉色,喝道:“全住手!尔等若不想断后,便立即退去,莫叫我再见到你。否则,有如此人!”
年轻农夫犹在哀嚎,秦笛媚眼一横,一脚跺下,麻木的腿肉如过电般一颤,转眼被喷溅的鲜血沾染得泥泞一片。
农夫面颊被踩得凹陷,鼻梁陷入面框,眼珠却硬生生挤飞出了瞪大的眼眶,脑浆迸裂。
至于其是死是活,可想而知。
“疯婊子敢杀人!兄弟们,快随我拿下她!”铁匠取下贴面的血肉棒,仍想制服秦笛。
可此番,再无人随他共进退——那些个七尺男儿被秦笛残忍的手段吓破了胆,不禁望而却步。
秦笛不答,只以手刀迎击,虽双腿麻木,寸步难移,可依然给她寻到了铁匠的破绽。
铁匠虽力大无比,终究是门外汉的死劲,其身手大开大合,招式错漏摆出,怎比得过精炼数载武艺的秦笛?
倏忽间,二人擦身而过。铁匠一顿,脑袋诡异的歪倒。
秦笛脚下,傅老三欲遁逃,可他一脚踝已被秦笛捏断,一瘸一拐,使不出原本的轻功,任秦笛拿捏。
麻木的双腿徐徐缓解,秦笛推开断了脖颈的铁匠,拉起傅老三的衣襟:“趁我没宰了你,带我去找董金氏。”
……
折回客栈,天已蒙蒙亮。
柳子歌不见墨姑,仅在门前察觉了墨姑留下的记号。
他又匆匆赶回房内,见罗贝袒胸露乳,而小牛抱着她丰腴的肥乳,猴急的吸吮着鲜嫩乳汁,溢出的汁水顺嘴角低落。
如此一派祥和的场面,叫柳子歌颇为宽心。
“可曾见到墨姑与阿媚了?”柳子歌着急问。可罗贝摇摇头,道未曾见二人回来,又说方才外头闹过不小的动静,似有人打斗。
“墨姑应当是怕将火引来,所以避开了你们。”柳子歌亲亲罗贝的小嘴儿,又叫她看好孩子,遂转身要走。
“哎你等等!”罗贝眼中闪过一丝彷徨,赶忙拉住柳子歌,“为何不让我跟你一同去?小牛由大娘照看便成,我在此地什么都做不了,只好干着急。你瞧,妖女教我的武艺,我早学有所成,定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随即,罗贝将小牛塞进鹅大娘怀里,匆匆忙忙向柳子歌比划了几招。
她前襟大开,两坨肥乳随武姿乱甩,洒得满地奶水。
待她察觉,才想起拉上衣襟。
“行啦,行啦!小牛的口粮叫你全供给土地公了。”柳子歌赶忙止住罗贝,“此家客栈并非善地,留你于此是为了保护小牛与大娘。此外,若见阿媚回来,给她捎个口信,我去寻墨姑了,不必跟来。”
……
天际线将远景划分为混浊的苍穹与黑压压的山峦。朝日的光未能刺穿云幕,仅透过几层叠云,便黯然消散。
百里云重若翻山,千年谷空升青冉。旧日飞马定河川,今夕峻岭纳金冠。
忽而大风兴起,朝阳愈高,风愈急。一只白纸鸢迎风而上,在风中飘摇不定。
“呼啦呼啦——”
纸鸢被急风拍打得直作响。
无名山顶,一张铁椅定山巅。凛冽山风自四面八方袭来,若漫天秃鹫同时猎食一具腐尸。
“我在何处?”只见一副赤裸艳肉被死死拷在铁椅之上——这山巅的王座,亦将是送她见阎王的棺材。
“你在我手心里。”在墨姑面前,一女子作答,其语声如鬼如魅,身姿在单薄的衣衫下显得匀称而挺拔,前凸后翘,堪称尤物。
紧张下,墨姑无意识的撑起肌肉,一通挣扎。
慌乱中又环顾四周,挣扎得更急切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