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嘒彼小星(第4页)
“且慢,这疯婆娘生得俊俏可人,乳大臀圆,肉质紧实,也算个绝色佳人。啧,直接宰了怪可惜。”
“呵,莫非你打算……”
“这可是虎口拔牙,你当真?”
性怂的几人仍七嘴八舌议论纷纷,而生了副铁胆的有心人早已攀上秦笛修长而丰腴的健硕娇躯,边替铁匠压制秦笛深陷的骚脐眼子,边探向下体迷人的黑丛林。
“嗯~不~且慢~”秦笛紧张的闭上双眸,呼吸愈发急促——明知自己将忍受何种侮辱,却不得不束手就擒,这般绝望无人能懂。
丛林深处,水流潺潺。
“呵,竟不流血。”
秦笛急得留下两行清泪,雪白的乳峰愈发起伏急切。但闻其口中喃喃:“啊~莫对我胡言乱语~我不会~嗯~这般就轻易屈服~嗯~”
转瞬间,似盘古开天地,紧闭的蜜穴被巨硕的粗棒顶开,惹得秦笛心率成倍激增,不由自主的疯狂甩头,甩得长发在风中飘扬。
尖锐的啸叫自她深喉底爆发:“拔出去!~快拔出去呀!~不要~啊~呀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“轰!——”
远方,一阵巨响贯彻云霄。
……
“那边人头攒动,不知有何事发生。”墨姑眺望茶隅街深处,煞是好奇。
但见数名大汉向街旁一处坍塌的墙垣内挤去,有人铁锤乱舞,有人将青砖当暗器,更有甚者抡起耙子锄大地。
“莫管闲事。”想起当初害死山雀大娘的情景,柳子歌便追悔莫及。
此地治安甚是混乱,有纷争实属日常,又何必趟这浑水。
眼下,唯一要事是找出红拂堂之据点。
“呵,难得你还有冷淡的时候。”墨姑戏弄似的取笑道,“若放在往常,你早去掺和一脚了。”
“有一事,我未与其他人说过。”柳子歌不顾墨姑戏谑,从怀中掏出一枚红宝石金钉。这件物拾于她而言,再熟悉不过了。
“这莫不是……猫崽的脐钉!”顿时,往日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墨姑嘴角颤抖不已,言语断续。不过片刻,眼角便有泪水滑落。
“昨日,那遭我斩首的杀手正钉着此物。”柳子歌将猫崽遗物交还于墨姑之手,“虽不知此物如何辗转流入她手中的,可她定与白云山有关。而籍此牵连出的红拂堂,自然是我们眼下唯一的线索。”
墨姑凝视脐钉,久久不能平复,问:“你,为何不告诉其他人。”
“阿媚所知越少越好,她决不能出意外。”
“言下之意,我便是能出意外的?”墨姑刚把话不过脑的说出口,便察觉出了话中的醋意,脸蛋子唰一下子红透。
可言多必失,欲盖弥彰,墨姑索性不多解释。
正所谓你不尴尬,尴尬的便是对家。柳子歌岂能猜透墨姑的心思,立马哑然。
墨姑翻了个白眼,道:“罢了。眼下人群恰好都挤向那头去了,是我等查探此街的好时机。你我分头行动,莫散开太远,有所发现便打信号。”
柳子歌与墨姑分散,向南面查探。
茶隅街可算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前有青楼妓院,后有赌坊当铺,所谓赌局散后红袖招,金银财务在此地隔不了夜。
然而,柳子歌并非来此地寻欢作乐的,自然无福消受。
几间稍显可疑的大户人家门户紧闭,旁有零星客栈,门可罗雀。
怪事,柳子歌顿步,向一家客栈内眺望。
见柳子歌探头探脑,店小二当作来了生意,忙招呼道:“客官打尖还是住店?”
柳子歌瞥了眼小二,套起话来:“外头客栈可都住满了人,你家这店倒看着冷清。怎的,莫非有鬼怪?若有鬼怪,我可不敢住。”
一老头闻柳子歌之疑惑,冷不丁插嘴道:“呵,茶隅街的客栈,谁有胆子敢住?”
“小老儿,莫在此造次,走开走开!”小二扬着抹布,轰走乱说话的老头。
可老头这一番话倒引起了柳子歌的狐疑,他赶上老头,追问道:“老人家留步。我初来乍到,对此地不甚了解,还请老人家指点一二。”
“指点算不上,我见你器宇轩昂,气度不凡,当是名门正派,不想你落入贼手罢了。”
“贼手?”柳子歌不解,“女侠大会在即,何来贼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