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彗星袭月(第2页)
生怕罗贝香消玉殒,柳子歌忧心忡忡的向墨姑询问起情况。
不知为何,墨姑心中有些恼火,她又想起方才柳子歌给她打了个死结,害她双臂被紧缚,唯有用脚反击敌人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于是,她摆摆手,做无所谓状。
柳子歌不知其用意,回头见罗贝脑袋一歪,沉沉的闭上了双眸。
“不!……罗贝!醒醒!……罗贝!莫要丢下我!不!……不!……”柳子歌悲痛不可言语,唯有放声哀嚎。
“嘎啦——”
墨姑面颊爆发出一声脆响。
遂而,她下颚张开至夸张无比的幅度,疼得她眼泪直流,娇肉止不住的震颤。
又见她出手探入裂开的口中,硬生生取出沾满唾液的铁球。
更多粘稠汁液漫出嘴角,稀稀拉拉垂在她下巴尖。
“嘎啦——”
又一声脆响,墨姑尝试矫正下颚,吃过一阵剧痛,才得以将嘴合上。
但见她幽幽望向柳子歌,道:“你又不是台上戏子,扮什么苦情戏码。她活得好好的,只不过刀伤阻碍了五行吸气之胎息,你将刀子拔出后,封穴止血,她无需一天便能起身。倒是我……嘶……一直拖到目下才有闲暇取出这劳什子……我的脸颊可折腾惨了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柳子歌抹去眼泪,“你所言当真?”
墨姑挖出卡在蜜穴内的粗枝,随之滋出一泡热气腾腾的黄尿。
见柳子歌一脸不可置信,她当即将占满蜜水与尿水的粗枝甩柳子歌脸上,斥道:“爱信不信。大师傅既已教过你,你自己一探便知,懒得与你多费口舌。”
“呜呜!”墨姑欲一走了之,柳子媚当即拉住她的胳膊,指着自己哈喇子直流的嘴,欲求她取出铁球。
墨姑掏掏后庭,窃窃一笑,拍拍柳子媚玉肩,将一段微醺的粗枝交到她手中,道:“寻你的好弟弟去,他可能耐了。”
柳子媚一怔,下意识闻了闻,顿时一股芳香扑鼻,遂失去意识……
……
纵使佟夏夏已死,满福客栈汤池依旧仙雾漫腾。墨姑懒散的靠在池边,放松赤裸裸的玉肉,任肥乳柔软的展开,半浮水面。
“可恨的柳子歌……”想起此人,墨姑心头一紧,不知为何越想越气。
若是气他替自己打死结,那方才逗他一通也算扯平了。
可墨姑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,红扑扑的脸蛋直发烫。
于是,她身入水面,只留半个脑袋露在外头,“咕咕咕咕”的连连吐着泡泡。
忽然,墨姑又想起与柳子歌重逢那日,那半梦半醒之间,似有人深入自己肉体,做了些苟且的事。
“咕咕咕咕——”
墨姑脸蛋通红一片,希望那只是一个稀里糊涂的春梦。
“可气!真是气煞我也!”墨姑卖力撒气,猛拍水面,拍得水花四溅。
明明就那么一个毛头小子,又蠢又窝囊,害她吃了大把大把的苦,害她在暗牢中受尽折磨,遭肮脏的山野村夫日夜轮奸,甚至还给她打死结!
可为何这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?
“哼!罗贝那臭丫头,不过是被刺穿了骚脐。”墨姑心中蓦然升起一片委屈,“蠢货柳子歌,哭哭丧丧,懂个屁!什么都不懂!”
越骂,越气不打一处来。
墨姑愤然摘下发簪子,朝轻飘飘的水面稀里哗啦一通乱刺,刺得水波连绵。
乌黑长发飘散而下,沾染水汽,飘扬水面,随波起伏。
“不过是刺穿骚脐……”墨姑脸蛋子涨得通红,确认四下无人后,玉指不禁揉起腹肌,向脐窝探去,“这般皮肉之伤,又算得了什么?呜~”
鬼使神差,墨姑的发簪抵在了脐口,缓缓钻入肉脐。
“明明是~很舒服的事~”指尖先在淫靡的脐窝内一番搅动,须臾便溢出了油腻的肠汁,“蠢蛋,竟不知其中乐趣~或者脐中乐趣~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