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擎羊入庙(第6页)
“奶水真多,简直像生过孩子似的~”江桂才将罗贝两坨肥乳聚拢,一口气含住其两颗樱红的乳头。
突如其来的一通吸吮,叫罗贝忍不住心跳急促,浑身燥热。
她急忙推搡起江桂才,却遭对方反扣双臂,乳汁吸得愈发激烈。
“啪!——啪!——啪!——”
江桂才边骂罗贝是骚婊子,边拍打其肥乳,打得奶水四溅。
“咕噜~咕噜~”罗贝大口饮精,上下齐饮,饮得不亦乐乎,饮得魂游九州。
她一面籍此补充失去的汁水,一面前后失守,大肆喷射,娇肉乱颤。
“呜……”
罗贝之痛苦,犹如千万斤泥土掩埋,将一副玉肉压成肉泥。
“呜……”
臧海之痛苦,犹如堕入炼狱,遭无数小鬼千刀万剐。
“不……不想死……”臧海之苦闷在心里,无法言说出口,唯有向罗贝伸出手,寻求同样苦命之人的支持。
罗贝艰难的探出一条胳膊,以作回应。
不想以如此丢人的模样惨死……
不想沦为歹人的胯下母畜……
肉……痛苦到无以复加……
罗贝与臧海似两条蠕虫,身负千斤重担,仍克服千难万险,接近彼此——任凭身上有多少壮汉轮番侵犯,也无法阻止。
终于,十指相扣。
“咕噜——咕噜——”
大股大股精液涌入罗贝与臧海的咽喉与蜜穴,将两具玉肉装灌成饱满十足的精袋。两人翻起白眼,同一时刻一起受虐至绝顶,汁水大爆浆!
“啪——”
两具健硕玉肉一被用完,便被随意丢下。
罗贝望向贾文祥,不知之后他们会如此对待自己。
臧海已鲜血淋漓,被切断的下颚恐怖的垂在脖颈前,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血牙,以及一条仍在蠕动的长舌。
其双峰与肚脐更是血涌如注,不知何时尽。
贾文祥一脚踩住罗贝脸面,问:“若你能吐露实情,你与她都有一线生机。否则,哼哼,休怪我无情。”
“我……不知……”罗贝吐出一口精泡,呆滞的望向贾文祥,“当真……一无所知……求求你……放了我……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贾文祥猛踹罗贝肚皮一脚,将紧绷的腹肌踩出了一道脚印。他转手示意其余三人,为臧海上最后手段。
“啊!……啊!……”臧海发觉自己难逃一死,疯狂尖叫,不断挣扎。
可她越挣扎,所受的痛楚便越加倍。
为使她闭嘴,萧松坂猛地一拳砸入她腹肌交接处,厚实的腹肌被硬生生砸得凹陷。
待臧海疼得无力动弹,三人便轻松的将她拷回铁床,似新逮的猎物般陈列展示。
贾文祥将剐刀抛给萧松坂,随即一指抠入罗贝黄汁漫溢的后庭,将她肥润的大屁股一把抬起。
“不~够了~太疼了~莫要再凌辱我啦~”罗贝自尊被击溃,两腿半跪半立,哭着求饶道,“我当真一无所知,放过我们~至少~呜~至少放过我吧~求求你~”
贾文祥不语,一口畅然气吐出,巨硕的阳根在非人怪力下猛槌入罗贝饱经风霜的蜜穴。
“呜!~”罗贝一时不知自己是爽是痛,不禁咬紧牙床,泪眼汪汪。
刹那间,她的蜜穴被巨物填满,两腿一阵酥软,止不住打起摆子。
混着精汁的唾液顺嘴角流淌,伴随挤出几个字来:“嗷~骚屄变成肉棒形状了~嗷~不能再深~再深会坏掉的~嗷~不能~”
贾文祥之器着实巨大,仅仅一抽,罗贝半截蜜肉翻出了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