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白虹贯日(第6页)
以出血量推断,应当避开了要害,可仍不算轻。
“杀千刀的,我的肚脐又遭了殃……嘶……”墨姑试图硬拔,可整个腹腔顿时一片难当的激烈绞痛,更有大片血泡滋滋外冒。
墨姑疼得美目翻白,长舌外吐,唯有仓促停手,抱着伤势踉踉跄跄爬起,向人烟兴盛处走去。
隔不远便有一条巷子,墨姑折入其中,却见男女老少皆神色怪异的望着她。可转念一想,自己一丝不挂,血污遍体,又如何避人耳目呢?
一老者上前关切:“姑娘,你可是碰上麻烦了?镇上医馆隔着两条街,我带你去如何?”
“不必了,多谢……”墨姑匆匆推辞。
她最担心的是罗贝,可既然歹人下的是迷药,而非致命毒药,兴许他们拿罗贝与臧海另有他用。
她无法断定歹人是否与青衣有关,无论如何,这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姑娘,我看你遍体鳞伤,肚脐都被扎穿了,当真……”
墨姑打断老者,再三推辞:“老人家,多谢好意……我是习武之人,自有分寸……若你有心相助,不知可否借件粗衣……”
老者解下斗笠与蓑衣,递给墨姑。突然跑来一孩童,抓着墨姑脐口的树枝便一同拉扯,疼得墨姑当即翻了白眼。
刹那间,一道刺激击穿天灵盖。
“呜!……不要……”两条笔直的肉腿猛然一颤,墨姑自觉大事不妙,也顾不得翻白眼、吐舌头的丑态被一众路人看在眼里,立马夹紧大腿,可仍架不住失控的便意倾泻而出。
一时间,她前后失禁,金黄汤水前后同时飞流直下,后者更是带出了几段粘稠的污物。
“噗——噗——噗!——”
粪水排尽,墨姑又接连爆出了两三个响亮的大屁,可谓丢进颜面。
“哦!哦!小阿坤打败光着屁股蛋子乱逛的变态臭婊子大坏蛋咯!”孩童高兴的围着墨姑又蹦又跳,“小黑子快快来!我们一同行侠仗义,杀了这一身肌肉的臭婊子,将她头砍了!”
另一孩童竟当真拖着一把宰牛的大砍刀,费力走向墨姑,真要将她脑袋砍了,吓得老者赶忙大呼:“小崽子滚远些!此处不是你们玩耍嬉戏的地方。”
此时,墨姑已双腿酥软,跪倒在地,肚皮朝天,八块腹肌挨了孩童好几记小拳拳。
“小老儿莫要小看本大侠!”
阿坤还想耀武扬威,老者气的面红耳赤,索性赏了他一记大耳瓜子,这才赶走了两个顽皮孩童。
看着大小便失禁的墨姑,老者摇头叹气。
他本想送佛送到西,可将如此精致玉肉带回家,定要叫其他人嚼舌根的。
于是,他将斗笠与蓑衣盖住痉挛不止的玉肉,便不再多管闲事。
来往人群怕惹事端,皆视若无睹。
墨姑在巷子正中央躺了约莫一炷香工夫,勉勉强强不再痉挛。
孱弱的手臂支起沉重而酥软的玉肉,披上蓑衣,戴上斗笠。
随后,她折断脐外的树枝,以免再叫人利用,害得自己险些被黄口小儿斩了首。
经历一年多的折磨,墨姑早已不再是当年英姿飒爽的墨明鸾,荆羽月对她经年累月的肆虐,反倒令她愈发渴望痛楚。
她不愿承认,可她已沦为了会受虐至高潮的母畜。
“嗯……”墨姑满面通红,避开他人目光,悄悄拨弄尿口铁钉。
剧痛刺激直升天灵盖,汁水疯狂喷涌。
酥软香嫩的玉肉一边高潮,一边一步一颤的离开巷子,留下满地芳香四溢的水渍……
……
清祀镇西,烈日将土路晒得猩红。墨姑几乎虚脱,身披蓑衣的人影在烈日下显得渺小而扭曲。
“嗯……”
墨姑抬起头,眼神迷离的望向碧空,飞鸟成群掠过,留下歌声阵阵。闻声,墨姑眉头一皱,暗自喃喃:“百鸟……朝凤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