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血刃流霞(第7页)
她叮咛道:“柳子歌,小心些……这些箭矢既非乡间的粗制品,也非官府所造……况且,来者不善,准备齐全,不似贸然生事……恐怕是哪个武林门派盯上了我们……”
看客们见势不妙,未免被殃及池鱼,纷纷作鸟兽散,而纸人与护卫也早已溜之大吉,不见了踪影。
柳子歌道:“看来,一路盯梢我们的人趁乱出手了。可恶,也不知何时盯上的……罢了,你们先逃,我做掩护!”
“怪我……”罗贝一面拖着墨姑,一面陷入深深自责,豆大的眼泪渗出眼眶,“我不该怂恿你们管这出闲事……”
墨姑戏谑道:“傻丫头,怪你作甚?先出手的是我……”
“哼,这还要与我争……”罗贝一张望,忽而惊慌大叫,“且慢……小牛!小牛呢!鹅大娘与小牛在哪里?”
柳子歌掀起一层气浪,直逼飞矢源头,斩得远处庭院只剩残垣断瓦。籍此空隙,他回头一望,见街巷蹿出一道黑影,直逼抱着小牛的鹅大娘。
“快去救人!”墨姑踉踉跄跄起身,紧绷至通红的肌肉似垂死挣扎般颤抖不已。
她一把抄起“萧家班”的旗帜,坚持道:“此地由我顶着,你快去!”
为救人,柳子歌匆忙离去。
与此同时,飞矢再起,有一路紧跟柳子歌,却跟不上他的蛇形走位,只在青石砖上描下了他飞奔的轨迹。
另一路飞矢向墨姑与罗贝露出獠牙,墨姑不断抡起大旗,似龙卷风般吸纳飞矢。
腋下渗出的鲜血淅淅沥沥,可她唯有强忍剧痛,以此保全自己与罗贝。
“呀!……”
罗贝一声哀嚎,裸露的腰腹被流矢射透,霎时间血涌如注。
她紧绷八块腹肌,试图压制伤口,却收效甚微。
墨姑同样在劫难逃,漏网之鱼深深扎根于修长的肉腿、白嫩的肥乳,甚至还未愈合的肚脐也遭了殃。
“嘶……”墨姑倒吸冷气,强忍剧痛,并未因折磨而败下阵。
可幸,敌人筹备有限,飞矢愈发稀散,箭雨最终平息,只留下遍地狼藉。
墨姑拼死撑了小半柱香工夫,饱经折磨的娇躯插了十余箭,有的不过是皮肉伤,有的却危及要害,最要命的是正中肚脐眼子的一箭,替旧伤火上浇油。
她的衣衫破损不堪,玉肉外露。
“走……傻丫头……快走……”墨姑吞了口唾沫,艳阳的曝晒令她昏昏欲睡,“倘若再不走,恐怕还有敌人……”
“要走一起走。”罗贝扶起眼前岌岌可危的健硕肉体,还未动身,却见桥头一袭青衣仗剑而来。
罗贝赶忙回身,可又闻见瓦砾声稀碎——鳞次栉比的楼顶,另一袭青衣踏瓦而来。
随之,越来越多青衣走出街巷,自四面八方围成一面稀松的大网。
“呵呵……东道主还挺热情……你我都走不了了……”墨姑扯下萧家班的旗帜,用旗杆作兵器。
“妖女,我可从未料到会与你死在一起。”罗贝转至墨姑身后,与其背靠背,预备殊死一战。
“罢了,既然要一同上路……我得送你几件礼物……”墨姑眉头一皱,咬紧牙关,一鼓作气,竟抽出了深陷脐间短矢。
眼看血浆自肚脐眼子喷涌而出,她果断点穴止血,压紧腹肌,强忍钻心之痛。
她再拔出小腹中心的一支短矢,凑足一对,交到罗贝手里。
此时,她满身肌肉已疼得无法承受重担,发起一阵阵地动山摇,可她仍坚持道:“没办法……靠这点家伙防身吧……”
顿时,共八名青衣一同杀来,手中之剑围出八卦阵型,四剑刺来,四剑作备。
罗贝率先遭殃,被敌人虚晃一招轻松骗过。
长剑如白虹贯日,斩得她衣衫尽碎,胸前两坨肥美的蜜肉留下一抹浅浅红线。
待她想还手时,却发现手中短矢已被斩断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如此不堪一击,可现实击碎了她的幻想。
桥下流水潺潺,不知流向何方。
“喝啊!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