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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三星连珠(第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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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贝索性掏出珍藏的西域天蚕丝,此物细致、雪白,又极为坚韧,水火不侵,是极好的缝合料。

“既然她是你的干娘,便是我的干娘。你一男人,哪通什么针线活。干娘尸首的伤,由我来缝合吧。”

只见罗贝手中飞针来回,鹤蓉尸体之伤如时光倒转般逐渐闭合。倏忽间,触目惊心的爪痕消失不见,雪肌平滑如绸缎。

柳子歌不记得罗贝有这般本事,问:“你何时学的针线活?”

罗贝不停手,淡淡作答:“照顾小牛,不会些粗浅本领怎么行?”

回想当时丢下罗贝一人,柳子歌有些懊悔,叹息道:“为难你了。”

鹤蓉的脖颈是被咬断的,虽皮肉不缺,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。

于是,罗贝想了个法子,以一段黑纱环绕断颈,掩盖坑洼的断颈痕迹。

她又为黑纱上下边沿加了两段金丝,使之如同精美的装饰。

同样,她以黑纱包裹鹤蓉的断臂与断腿,遮盖其断肢犬牙交错、白骨外露的惨状。

她又将金耳环穿过鹤蓉的乳头、肚脐,乃至阴唇之上下左右,钉环以金链相连,宝石作坠,为艳尸披金戴银。

籍此,鹤蓉美妙绝伦的肉体得以复原,更与罗贝的点缀相得益彰,曾遍体鳞伤的残尸成了一具精美的人体工艺品。

鹤蓉死后,能以艳尸成就如此天工之作,也算为艺术做了极大的贡献。

在罗贝修复鹤蓉艳尸时,柳子歌翻找出一口不用的漆皮木匣,大小恰好容纳鹤蓉艳尸。

依罗贝所言,木匣里头摆过衣物、摆过书籍、摆过金银,就是没摆过死尸。

柳子歌将两端皮带套上木匣,一比划,正好作背带。

纳入鹤蓉,试背之,尚可。

“如此,就能与干娘一同上路了。”

……

小别胜新婚,大别上西天。

山洞旁路过一条小溪,罗贝清洗着晚餐后的碗碟。白纱包裹着玲珑玉体,微风下飘柔如水。尽管她穿戴整齐,在柳子歌眼中却犹如赤裸。

一年未见,罗贝体格更为强壮,也许是日夜辛苦所致。

汗水顺额头滑向脖颈,她轻抚面颊,拨开刘海。

柳子歌缓步藏在她身后,待她发现,吃了一惊,险些害她砸了碗碟。

“可别吓我……”罗贝娇嗔,“林子里有猛兽,每回我都得提防。”

“哪有猛兽比你厉害的~做娘之后,你成熟了不少呢~”柳子歌手捧罗贝肥乳,嘴啃她的耳朵,“胸也大了~”

“别挤,奶漏出来了~”罗贝轻声细语,娇躯在柳子歌怀中似炖烂的面条一般酥软,“一年不见,怎上来就动手动脚~像个登徒子~”

“想你~天天都想着与你云雨的快活日子~干柴烈火,再烧下去,怕不是成灰了~”

“哼~”汗珠在罗贝胸口凝结,汇作一条小溪,蜿蜒流入禁地。

她吞了口湿润的唾沫,半推半就,语带戏谑:“你身边美人众多,还能烧干了?~干娘可是美人,我可不信这一年里,你与她有过安宁日子~”

“哦~我的小仙女,天底下哪有比你美的女子?~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~”柳子歌亲吻起罗贝的脖颈,手悄悄钻入她的领口,将一团柔软纳入掌心。

“一年不见,油嘴滑舌的本事涨了不少~”罗贝闭上双眼,任君脱去衣衫,赤裸裸的娇躯依偎在柳子歌怀中,“不过,仍旧有些冒傻气,嘻嘻~”

“调皮~”说话间,柳子歌单手揉捏罗贝肥乳,乳白汁水溢出指缝,泛起一股甜甜乳香。

乳溶于水,借溪水倒映出雪白月光。

他吻起罗贝涂了蜜一般甜美的蜜肉,愈发口干舌燥。

“嗯~涨涨的~用力些~”

“不仅奶子更肥,连肌肉块都大了许多~”见罗贝沉沦肉欲,柳子歌另一只大手掌抓住她的上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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