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天彗除秽(第2页)
可他忽然不妙,一看,捆绳撕断,鹤蓉落地。
娇躯浑身是血,倒得四仰八叉,饱满的肌肉块冷颤连连。
污物沾满雪白的娇躯,令这可悲女人的最后一程满是泥泞。
柳子歌尚未来得及抱起鹤蓉,狼头却再次率领狼群发起进攻。
霎那间,群狼如黑云翻墨,铺天盖地的涌来,遮天蔽日,不见阳光。
为保护鹤蓉,柳子歌仗枪而去,一击划开裂天的缺口。
云开见天光,飘散的光虫洒落在柳子歌与鹤蓉身上。
“嗷呜!——”
身后,忽现狼啸。
柳子歌急急一回头,却见狡诈的头狼趁机绕后,一口咬住鹤蓉的咽喉。
“等等,住手!”
头狼并未立刻撕碎鹤蓉咽喉,而是拖着艳肉飞奔而去。
柳子歌欲追行而上,可死狼残躯如一阵暴雨,劈头盖脸砸来。
待他大臂一挥,将漫天狼尸斩作一片腥风血雨时,却听一声声极为凄惨的哀嚎……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尖锐的枝杈穿透了鹤蓉血肉模糊的骚脐与蜜穴——头狼故意将她拖行至树杈密布处,正是为了给垂死的鹤蓉最后一通折磨。
“不……不!”柳子歌从未想到,狼会如人一般残忍的复仇。
“死好疼呀!……不要……当着歌儿的面……虐杀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歌儿……莫要看干娘惨死的丑态!……干娘死啦!……这回干娘真的死透啦!……没救啦!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嘎啦——”
头狼身躯一拧,利齿穿透鹤蓉咽喉,将之撕碎,咬断,血溅十步。
矜持一生、为人正派的鹤蓉,原本应得到后人的尊重,可她却在临终年岁与干儿日夜苟且。
为此,后世送了她个“淫乱、下贱、恬不知耻、不守妇道”的骂名。
有后世学者评价其为种恶因得恶果——正是与干儿乱伦的不齿行径,结下了恶果,鹤蓉终究得了个万分不情愿的悲惨死法,死得其所。
在柳子歌难以置信的注视下,鹤蓉人头滚至他脚跟前……
艳阳再无法照亮鹤蓉空虚的双眸……
渐渐的,巨大的悲痛袭来,柳子歌一个趔趄,跪倒在地。
头狼只是紧紧注视着柳子歌,默默摇头,步步后退。
须臾一个转身,身影消失在了灌木中。
遍地狼藉,存活的恶狼随头狼而去,再无动静。
“干娘……”柳子歌望着鹤蓉死尸,心被空洞填满,。
他不敢相信朝夕相处的干娘竟落得如此惨死,不敢相信如此爱怜的肉体竟沦为一坨死肉。
鹤蓉将一切给了柳子歌,也许她死而无憾,可柳子歌眼中,世界分崩离析,一切再无意味。
……
鹤蓉之死,亦有同情者。后世诗侠沈守岁作诗《悼渊》,赞颂曰:
寂寂幽谷寥千朝,隆隆金纹裂九霄。
徒嗔烈女暮年俏,不问冤魂谷中嚎。
刚躯苦铸百十载,不吝残肉救侠少。
男欢女爱万古事,何以淫贱辱英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