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枉矢西流(第7页)
猫崽疼得头皮发麻,可她尚未喊出声,老仙蓝的刀子又来回几道,在肉腿上划出一道道平行的血口。
每道血口深入皮肉,直见股骨,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呀啊!~我的腿!~”
老仙蓝又交叉着割了几刀,在猫崽的腿肉上开出无数道斜向的井字格花刀,切得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“畜生!你竟在我腿上开花刀!~疼死我啦!~我,我死也不会放过你!~”
老仙蓝执着工作,毫不在意猫崽所言,迅速切割另一条腿肉。
这柄刀子老骥伏枥志在千里,任凭它已在主人手中度过了几十个春秋,仍不失锋利。
老仙蓝的刀法大有庖丁解牛之势,瞬时侵略如火。
转眼,猫崽的腿肉便布满了花刀,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不断扭动娇躯,肆意挥洒混合鲜血的汗水。
猫崽的腿上、股间、身下一片血染的鲜红,粘稠的血浆泛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老仙蓝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猫崽一双开花的长肉腿,洗刷血污,维持腿肉温度,阻止鲜血凝结。
猫崽凄惨的哀嚎声令柳子歌不禁心生同情,可一想到魔教徒残害村民的暴行,又觉得此人活该此劫。
未免猫崽失血而死,老仙蓝绑紧猫崽一双腿根。待腿肉间的血流干,他一刀刺入猫崽腿根。
“呀啊!~住手!~好疼啊!~我非杀你不可!~我要宰了你!~”
老仙蓝一拐刀尖,猫崽的腿骨爆出“嘎啦——”一声脆响,旋即迅迅使刀绕转腿根皮肉一圈。
顷刻间,粗壮的腿与腿根分离,一声闷响,腿肉沉沉落地。
“腿啊!~我的腿啊!~”猫崽痛苦的绷紧腹肌,八块强劲的肌肉绷得形状分明,与纤细的腰肢相配,营造出诡异的肉感美。
柳子歌哪想到人骨头能如此轻易的被截断,惊得瞠目结舌。
老仙蓝的帮手负分解猫崽的腿足,剔下一片片肉块,继而将温热的肉块穿上铁签,一排排架在炭火上炙烤。
而老仙蓝,则继续料理猫崽的身躯。
望向老仙蓝手中明晃晃的屠刀,猫崽强忍剧痛,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知道,自己将死得绝不轻松。
她的腹肌因极度的绝望与紧张而一舒一紧,肉脐眨着眼,脐芯崩开的伤口沁出了豆大的血沫子。
老仙蓝抬起猫崽的手臂,同样的花刀沿猫崽的双臂交错起舞。
在一刀干净利落的分割,以及杀猪般的悲鸣后,猫崽成了活生生的人彘。
双臂坠落,横躺在阳根下。
怨恨的咒骂如散落的珠帘,连连溢出猫崽已不怎么伶俐的唇齿。
她几近虚脱,唯有不断谩骂才让她不至于昏厥当场。
老仙蓝为猫崽布下的下一道折磨是活剖腹腔。
血腥的刀锋迎着脐口的血珠刺入,肉脐顷刻间吞没刀锋。
但见刀子轻盈的向上一剌,顺腹中肌肉分离线的纹理划过,如行云流水,只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线。
“呜咕~”猫崽怔了怔,只觉得肚皮一阵阴寒,当即愁眉紧蹙。
一瞬之间,腹压压垮已无最后一道防线,冲破紧绷的腹肌。
粘腻的肥肠顺下腹肌肉块淌下。
“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可悲,猫崽之死已无挽回余地,垂垂危矣,但她仍需承受最后的非人折磨。
老仙蓝扩大其腹部切口,任其肥肠流淌,任其鲜血爆溅,任其罪恶的性命渐渐消散。
待其中门大开,腹腔毕露,老仙蓝拖起她下垂的肠段,寻根割断肠头,自其腹腔内取出一整副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