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夜宴(第3页)
“嗷嗷嗷嗷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要嗷!不要嗷!……”
“娘的,真爽啊!~”
牢大立即开动,猛地几番抽插,那叫一个痛快淋漓。
洛庭花的淫肉在牢大威武的身躯下显得格外娇弱。
为便于玩弄,牢大紧紧扒着她八块厚实的腹肌,指尖深陷皮肉,拉出了一道道血丝。
“嗷!~嗷!~不要!~嗷!~求求你~”
洛庭花不断嗷嗷求饶。如此可怜的姿态却反而激得牢大越来越上头,巨根在洛庭花的肠子堆里搅得天翻地覆。
顿时,洛庭花上下齐齐失控,疯狂喷溅乳汁,肥乳来回乱甩,淫根更是阵阵抽搐永无止息,无奈长钉锁根,疼得她撕心裂肺。
“牢大,这老骚婊子可带劲啊!”站对面横木上的一老头吆喝道,“他娘的,我光是看着都硬~天杀的婆娘,我真想肏死她!~”
牢大挥了把汗,叫唤道:“张黄,你我一起整!~你就肏她这口樱桃小嘴,我继续干她屁眼子~”
张黄直呼:“妙极!”
两人一拍即合,牢大抓起洛庭花的大肉腿,挺枪一般将洛庭花架向张黄。
洛庭花半具身子悬于巨木之外。
牢大佯装力道不够,震了震她的娇躯,吓得她哇哇大叫,当自己要坠入深渊了。
慌乱中,洛庭花双臂半空乱挥,用仅存的腰力挺直腰杆,以免身子下坠。
张黄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挥舞的双臂,拽到自己面前。
张黄这糟老儿一把年纪从不洗澡,阳根不仅大得离谱,更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骚臭。
洛庭花一闻便反胃,可张黄却扯开她的嘴儿,不等她求饶,一口气插进了咽喉里。
“呜!……”
洛庭花咽喉几近撕裂,脖颈粗了一大圈,胀得她泪水直流,痛不欲生。
她胃中猛然泛起一片酸水,如波涛般汹涌,在胃里“咕噜咕噜”响个不停。
如此难忍的恶臭,如此涨裂的剧痛……洛庭花想一口咬断阳根,可又怕断根卡喉,无法抽出。
死又死不得,生又做不了人,洛庭花后悔无比。可她未曾想过,那些惨死在她手中的女侠何其折磨?
牢大与张黄两人对立两根巨木之上。
洛庭花的躯干连接两人下体,好似架于深渊之上的一段桥梁,而牢大与张黄便是桥墩。
两人合作抽插,步调一致,奸得洛庭花上下失守,娇肉搭的桥面颤动不止,奶水喷入无尽深渊,再不见半点踪影。
身下虚空深不见底,洛庭花吓得直翻白眼,险些昏死过去。若不是痛楚撕心裂肺,她定已不省人事。
“老骚货,给你通透通透!”
牢大揪住洛庭花脐中长钉,狠狠扯出肚脐眼子!霎时间,长钉倒刺拉出数缕肉血,疼得洛庭花不禁再次崩溃!
“嗷嗷嗷嗷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要啊!……”
另一旁,其余狱卒见牢大与张黄摆出了过桥阵,纷纷效仿,与好兄弟分享胯下尤物。
闫二娘、颜三娘、百灵等等皆被架作了人肉桥梁。
一时间,一具具健硕而不失柔美的娇躯前吞后陷,痛苦无限。
“为何……呜……我们明明是遭洛庭花迫害的……呜……还要在炼狱中受尽折磨……呜……放开我……不要……呜……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颜三娘的哀嚎激起阵阵回响,在空谷深渊中徘徊良久……一股股浓稠的精汁将她们灌成精田……
……
狱卒们玩罢,将囚犯又挂回了横梁下。于狱卒而言,她们仅仅是肉做的玩物,专供享乐而已。
地宫不见天日,难辨日夜。不知过了多久,宇文泰突然光临。
宇文泰不多言,解开洛庭花的铁链,一把揪住她的长发,将之悬于巨木外的半空。
洛庭花原本半梦半醒,神志迷离,顿时吓得精神起来,大呼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