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天狗案其三(第2页)
只见墙上狼头口中忽然吐出两根竹管,不等徐采嫣提枪破坏机关,竹管便吐出了一股桃红色浓汁来。
这浓汁刺鼻无比,徐采嫣当即大喝:“宝鹃姐快将衣衫脱干净,这是化尸水!”
徐采嫣话音刚落,自己与谢宝鹃胸前的衣衫便升起了青烟,转眼焦黑一片,冒起黑色气泡。
两人赶忙退了几步,撕下已然腐败的外衫与裙裤。
怎料连内衣与裤衩都被淋到了化尸水,于是她们只得脱得除鞋袜与手套外一丝不挂,干干净净。
谢宝鹃撤下最后一块粘在皮肤上的布料,不满的抱怨道:“这骚货设的机关可真恶毒,害我每回都得光着膀子,”
剩余的化尸水腐蚀了做喷头的竹管,滴滴答答淋了满地,将木板地烧穿一个大洞。
刺鼻的青烟缓缓升起,呛得徐采嫣与谢宝鹃直咳嗽。
两具肌肉健硕的娇躯被包围在人群中央,白花花的娇肉颤抖不已,叫观者眼馋。
徐采嫣不顾腋毛毕露,以枪头挑刺被烧了半张脸的狼头,确认机关已作废,才敢跨过被烧穿的地洞,再次上前。
谢宝鹃提心吊胆道:“阿嫣,小心这木墙,不知道这里头还藏着什么名堂。”
“这‘宾至如归’四字会否是什么提示?”一小捕快问,“我见许多戏说里,暗门都会有类似的暗示。”
徐采嫣反问:“你会给外人留暗示,方便他们开自家门吗?”
小捕快一怔,不再言语。
“不过这匾额放在此处,倒是奇怪的很。”徐采嫣念念有词,忽然一枪刺穿匾额,欲将之从木墙上挑下。
怎料匾额只发出了“嘎哒——”的一声轻响,随即木门震动,“嘎吱嘎吱”作响。
随木门大开,徐采嫣小心翼翼的将小捕快递来的火折子向门内照去。可幸的是门内空无一人,并无敌人。然其中深幽无比,不知内藏何物。
徐采嫣回头叮嘱道:“你们先在外头等着,若太阳下山前我们还未回来,便先封锁此地,从长计议。”
“善——”
得众人允诺后,徐采嫣双眸望向了似是无尽的黑暗中。随即,两具赤裸的娇躯踏入木门中,不过片刻,便被黑暗吞噬。
……
“阿嫣,我们走到哪儿了?”
“不清楚,脚下仍旧是楼梯。”
谢宝鹃诧异道:“我们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了。这点工夫,足以走一里多的路。你说,天底下有一里长的楼梯吗?”
徐采嫣早已察觉不对劲,边走边留意异象,可始终不得要领。
她的股间早已被失禁的尿水沾的湿漉漉一片,可眼下只有一级级台阶,没有终点。
听谢宝鹃提问,她答道:“这恐怕是茅山派的移山阵。可惜,我对阵法仅略知一二,不懂破解之道。”
“茅山派?”谢宝鹃抱起胳膊,“我不认识茅山派的道士,可我在戏说中看到过类似的阵法,最后得从某一节台阶跳下去,才可破此阵。”
徐采嫣回过头,语重心长道:“宝鹃姐,少看点戏文吧。”
一瞬之间,徐采嫣忽然灵光一闪。
“怎回事?”见徐采嫣怔在原地,谢宝鹃纳闷道,“你察觉到了什么?”
徐采嫣指向谢宝鹃身后,道:“宝鹃姐,你回头看。”
“什……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吗?……”
一阵寒风自谢宝鹃背后刮来。
谢宝鹃赤裸的脊背一凉,一身鸡皮疙瘩被激了起来。
她咬着牙,徐徐回过头。
这个谢宝鹃生平天不怕地不怕,唯一怕的就是鬼。
她吓得几乎快哭了,可又不得不在徐采嫣面前强撑面子。
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