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幽巷艳尸案其终(第4页)
“啊?”来福大乱,不断高呼,“冤枉啊!小人冤枉啊!”
徐德虎亦奇怪道:“是啊,阿嫣,你急急叫我们过来此地,可你究竟缘何认定这来福是杀人犯?”
“方才来之前,我想明白了一件事,一件叫我纳闷了许久的事。”徐采嫣顿了顿,道,“我娘与二姨的人头与身子,一直无法完整的接合。”
“是不是你缝合的本事太烂了?”徐德虎认真质疑道,“打小你就不善女工,这些事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徐采嫣白了徐德虎一眼,叱道:“闭嘴!除了她们二人身首无法完整相接以外,还有一事更为怪异——从二姨的尸体来看,竟生过孩子,而我娘虽然蜜唇都黑了,子宫却如未孕过一般紧致。”
“莫非说……”
“没错,我娘与二姨的尸体被人交换了……”徐采嫣捏紧了拳头,“那天与我二姨脑袋一同被发现的,并非二姨的尸身,而是我娘的尸身。而今日与我娘脑袋一同被发现的,那具遍体鳞伤的,是二姨的尸身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确有此事。为此,凶手扒光了我娘与二姨的衣服,只为混淆两人身份。”徐采嫣继续解释道,“可如此一来,新的问题便来了。那夜我遇见的敌人使的是双刀,而杀人者显然使的是单剑。无论何人,在搏命关头,若非成竹在胸,绝不会随意使用不称手的兵器与功夫。无论是与二姨死拼的凶手,或是我那夜遇见的敌人,皆无必胜把握,自然不会放水。所以说,那夜刺伤我的,并非是杀了我娘与二姨的凶手。
“那条巷子是死胡同,当夜我深入其中,却未见到真正的凶手,只说明了一件事——那等在巷口之人才是真正的凶手!来福,你便是杀人凶手!”
来福不断叫唤:“大大的冤枉啊!当夜我吓坏了,大人你也见到我都尿湿裤子了。”
“来福,你这肩膀颤抖不已,究竟是……”徐采嫣忽然上前,一撕来福肩膀衣衫。
只见来福肩上露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似是被长枪刺穿过。
徐采嫣一看便知,这是她二姨刺出的口子。
这时,徐武虎又带来了收获:“哥,嫣姐,我们又找到了本剑谱。”
徐采嫣接过一看,这剑谱封面上竟写着《止水剑谱》。
徐采嫣一愣,看向眼前不起眼的来福,怒气冲冲的问道:“你竟是青虹剑派传人?当年,青虹剑派与百里家同为剿胡四侠,你为何要残杀我娘与我二姨!”
“哼哼……”见无法在隐瞒下去,来福居然冷笑起来,“我宗道仁今天算是栽在了你手上,可恨啊!”
“宗道仁?你姓宗?你是青虹剑派嫡系后代!”
“没错!当年就是百里家还得我们三派名声扫地,以至于门庭冷落,后继无人,几近灭门。而今百里家却名噪一方,我不服……我要用止水剑法杀了百里家的人,让全天下皆知止水剑法远远胜过百里家的武学!”
“只为这般小事,你就杀了我娘与我二姨?”徐采嫣怒从中来,握紧了手中银枪,只想捅死眼前仇人。
可纵使恨意难消,徐采嫣仍按捺住了杀意。
眼下案情依旧扑朔迷离,她还有许多疑惑要问个清楚明白。
“你的同伙是谁?”
面对徐采嫣的追问,宗道仁闭口不答。
徐德虎问:“既然只是杀人,为何不沉尸江中,如此也好掩盖罪行。”
“德虎,你还不明白吗?他要的结果是某个不知名的剑客以止水剑杀死我娘与二姨。若尸首消失无踪,又如何证明她们二人死于止水剑下?”徐采嫣紧皱眉头,:“可我不明白,你们又为何要交换我娘与二姨的尸身……莫非我二姨身上藏了什么,你们没有找到?你们扒光二姨的衣服,又或是因为此事?”
“哼……”宗道仁保持缄默。
“二姨死前被你们用手臂直插入下体两穴,你们却并非是因色欲而侵犯的二姨,只因你们以为二姨将那物事藏在了她的私处。然而事实并非如此,直到二姨的肚皮被剖开,你们才发现她将那物事藏在了肚脐眼里,她肚脐里的蜡渍便是最好的证明。事后,为以防万一,你们留下了二姨的尸身,以便仔细再翻找搜寻一番。为掩盖此事,你们才用了我娘的尸身作为代替。宗道仁,是否如此?”
对方依旧不做回答,可从他的面色来看,徐采嫣十之八九推测无误。宗道仁的帮手是何人,所寻的又是何物事?徐采嫣心中又升起了新的阴霾。
徐德虎大喝:“快将犯人带回县衙!”
“休想!”
趁一众人撤刀反扣住宗道仁肩膀,要将他从床上拽起之际,宗道仁忽然发难,一把推开了围捕的众人。
徐采嫣一个趔趄倒在地上,宗道仁直接踩着她腹肌紧绷的肚皮,扑向立于徐武虎身后的焦志奇。
徐采嫣被宗道仁一脚踩得腹肌凹了个大坑,当即吐了一大口酸水。
待她抬头一看,却见焦志奇死死抱着搜查所得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