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(第5页)
尚有才扼着她的脖颈,折着她的腰肢,不顾她有多痛苦难当,阳根直直灌入她的肚皮。
这一声声惨叫终究穿过了连断的手掌,刺入连断耳中。
连断血气上涌。
连断不由得拨开窗户,查看言绯雀的状况。
尚有才抱着言绯雀,抬起她的手臂,以腋毛浓密的腋窝作为起点,顺着她的胸口、乳沟、腹中线,边亲吻边舔舐,舔得言绯雀满身是口水,简直要将这身白净弹滑的嫩肉舔化了。
言绯雀却只能紧闭双眼,任眼泪横流,继续痛苦的尖叫不已。
“这般肥美的奶子,可当真嫩~”尚有才抓起言绯雀的肥乳,一手的柔嫩白滑,如捏了一块嫩豆腐一般,几乎要捏出水了。
于是,尚有才看得直吞唾沫,索性狠狠咬了口言绯雀的乳肉。
“啊啊!!…………好疼!!不要啊!!…………”言绯雀歇斯底里的放声尖叫,心里想着的此时唯一能依靠的人,“哥哥,救我啊!!…………哥哥!!…………哥哥!!…………救救我啊!!…………”
这一声“哥哥”叫得连断手足无措。他呆若木鸡,虽然想救言绯雀,可终究还是得先完成任务。
“哈哈哈哈!叫啊!你那什么哥哥,此时能救你吗?”尚有才狂笑着讥讽道,“叫得再惨一些,我爱听!真好听!”
尚有才一次次冲击言绯雀的肛门,比连断出手可猛上了好几倍,撞得言绯雀臀肉“啪啪啪啪——”直作响,害她大屁股通红一片。
言绯雀两只腿止不住的打颤,显然已然无力再立直了。
尚有才却一把揪住了言绯雀的阳根,撸起此物来。
可尚有才的做法粗鲁之极,似是磨树皮一般狠狠搓着言绯雀的包皮,差点便要夹断言绯雀的阳根。
言绯雀当即额头冷汗直冒,两眼翻白,险些疼得失去意识。
就在言绯雀差点昏迷之时,她也意外射精了,粘稠的白浊射了一地。
尚有才又惊又喜,他未想到这阴阳人的阳根竟真有用。
尚有才大喊:“来人,上绳!”
下人疾步进入后堂,将一捆麻绳向上一抛,绕过横梁,又在这一端打上圈套,套在言绯雀脖颈上,将之死死勒住。
言绯雀见尚有才抓紧麻绳的另一端,当即意识到尚有才想勒死自己,便立刻尖叫:“哥哥!我不要死,救……”
言绯雀未喊完,尚有才将手中麻绳向下一拉,言绯雀这一端便朝上一升,将言绯雀的脖颈吊了起来。
顿时,言绯雀一口气被掐断,脸涨得由红变青,半具娇躯悬于空中,只剩膝盖与小腿还虚触着地,却无法以此作支撑。
尚有才手一松,她才重新落回尚有才的胯上,那锤头阳根却又一次狠狠撞入了她的肚肠之中。
尽管言绯雀得以再次喘上一口气,肚皮却疼得如肠穿肚烂一般,故而她丝毫未感到半分得以喘息的喜悦。
尚有才未给言绯雀多少喘息的机会,言绯雀一口气刚吐出,尚有才便又拉下手中一端麻绳,言绯雀再次被狠狠吊起。
“呃……”窒息的言绯雀吐出了舌头,若吊死鬼一般。
尚有才却更为兴奋的大笑:“这副千娇百媚的面孔露出如此表情,可真诱人!”
遂而,尚有才一拉一放,再拉再放,如此反复再三,不断蹂躏着言绯雀,却又不至于吊死她。
言绯雀忽而窒息到失去意识,忽而又被锤头一般的阳根直捅肚肠,生不如死,可她的尖叫一次又一次被掐断,只得有苦往肚里咽。
连断远远望着饱经蹂躏的言绯雀,一声声言绯雀未能叫出口的“哥哥”却频频在他心底响起。
一瞬之间,他突然记起母亲捉来言绯雀的那天,自己心中那隐隐约约、暧昧不明的喜悦之情。
那是他头一次见到除了母亲之外的亲人。
当时,他多想听言绯雀叫声“哥哥”。
可渐渐的,他又怎会忘了这份喜悦与期盼,将言绯雀视作成就野心、发泄欲望的道具了?
“画月、画霜、画心、画红!”
“在。”
“尚有才一死,你们立即救下言绯雀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,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