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(第6页)
“好。”
“那准备好,一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“三,上!”
言绯雀一冲破隔院门,便拔出配在腰间的葬花阳剑,剑指敌方,以剑气依次穿透离自身最近之人的上脘、中脘、下脘三处穴位。
转眼,那人便是面色铁青,两眼发直,没过几息便昏死了过去。
言四娘玉足勾上门闩,将隔院门牢牢关死,随即便紧跟言绯雀飞身冲出。
院内敌人大惊失色,围成两圈的剩余八人忙蜂拥向前院唯一的出口——大前门。
然而,他们的脚步并不比言四娘飞檐走壁来得快。
当言四娘一脚将门闩踢上木架时,这八名教徒还未踏及门廊,唯可见言四娘光滑的大白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言四娘厉声大喝:“绯雀,快将敌人一网打尽!”
旋即,言绯雀大腿肌肉全力爆发,玉腿三蹴,每一蹴皆暗藏三四百余斤的力道,竟踢翻了千余斤重的丹鼎。
丹鼎轰然倒塌,震荡响如雷阵隆隆,令八名教徒无一不闻声变色。
而丹鼎中炭火洒落一地,暗火犹存。
言绯雀忙连连将这些炭火踢向手足无措的八名教徒,将之困于角落。
八名教徒见一地烧着的炭,吓得不敢跨出半步。
忽听一声大喝:“呵!究竟何人?竟敢扰我开坛做法!纳命来!”
中心三人里一戴金面具的女子抄起背后冷艳锯,便劈向言绯雀。
这刀子来得虎虎生风,大有开天辟地的架势。
言绯雀见状,忙后退数步,不料踩到了倒地者的腿,身子向后一倾,大屁股栽地,摔得尾椎如开裂般生疼。
好在刀口砸在了言绯雀裤裆前,与其阳根只差半寸。
言绯雀心有余悸,看着明晃晃的刀子,后怕自己险些被冷艳锯劈成两半。
这金面具女果真是个硬点子——言绯雀如是想到。
一把足足百斤的冷艳锯,在她手中挥舞自如,其刀法大开大合,更与这百斤冷艳锯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言绯雀自己的功夫不差,但绝不是眼前这女人的对手。
“休得伤我孩儿!”言四娘一声怒吼,抽出腰中葬花阴剑,刺向金面具女。
金面具女当即抽刀断水,挡下言四娘的攻势。
金器交碰之间,一片电光乍亮,乒乒乓乓连连响。
这两人正面交锋不差多少,兴许言四娘能在内力与招式上胜过一二分,但金面具女一身暴起的肌肉能发出千钧怪力,逼得言四娘不由得不“以礼相待”,依靠金刚不坏体与之相抗衡。
十余招过下,两人不分胜负。旋即,两人同时一掌拍中彼此胸口,同时退出三四步,遂而皆伺机以待,等对方露出破绽。
言四娘见言绯雀欲作掩护,忙厉声喝止:“绯雀,这不是你该对付的敌人。快捉住那余下的八人。”
闻言四娘命令,言绯雀不由得撤后一步,却不慎撞到了另两个盘坐的面具女。
这两女人似是没骨架子一般,仅碰一下便仰面倒地。
这一下子,言绯雀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娘,这两个女的都是尸体!她们的脖子被斩断了,这会儿是重新缝起来的!”
言四娘也不明所以,只道:“竟有此事?真当怪异!将这两具尸首保护好!”
趁言四娘母女你一言我一语的间隙,金面具女当即抓准机会出招,直攻言四娘要害。
其实言四娘看似在与言绯雀言语,实则并未掉以轻心,反而故作破绽。
金面具女这一冲,倒是中了言四娘的计。
言四娘将计就计,佯装转身奔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