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猪头女(第3页)
继而,一只耳将罗翠花肥美的乳肉丢进沸水之中,对严大娘道:“我看你们伤势颇重,给你们炖锅肉。你们好好想想,东西到底藏在哪儿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见女儿尸首受辱,严大娘气急攻心,口中喷出一口老血。
一只耳唤猪头女来分尸,猪头女便松口吐出李铁狗的阳根。
只见到李铁狗的阳根满是血淋淋的牙印,血珠子滴滴答答往外冒。
猪头女接过屠刀,一套庖丁解牛的刀法下去,寒光流转。
转眼,罗翠花的尸首被分成了一块一块。
“我言出必行,说过要将这骚货一块一块还于你,决不食言。”一只耳将罗翠花的尸体一块一块丢入沸水中,再撒上盐、葱花、生姜,及其余调料。
不出一炷香的工夫,沸水被煮出了乳白色,肉香味四溢。
“我的女儿……”严大娘直吐鲜血,泪流不止,“为娘不该带你来此地,害你最终成了一盘菜。是为娘不对……”
“看样子,肉熟了。”一只耳以铁签戳出一块煮熟的五花。
罗翠花腹肌练得十分结实,故而其五花肉极为筋道,肥少精多,不柴不腻,微微一晃便芳香四溢。
一只耳将滚烫的五花肉硬塞进严大娘张成圆形的口中,烫得严大娘口中生泡。
“呜……”严大娘老泪纵横,想吐出口中人肉。
可一只耳却越塞越深,愣是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咽喉里。
严大娘无法呼吸,喉中滚烫无比,且直犯恶心,终抵抗不得,将肉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严大娘求饶道:“杀了我……让我与翠花一起死了吧……”
一只耳却说:“求饶前,先想想该回答我什么。”
严大娘不再言语,即使只言片语,恐怕也会给佛陀寺惹麻烦。二娘三娘亲眼见其母受尽虐待,虽不堪忍受,但紧随母意,亦闭口不言。
一只耳问严大娘:“如何?好味道吧。”
严大娘从喉底吸起一口脓血,啐在一只耳脸上,大骂:“好你老母!”
一只耳抹去脸上的血,冷笑:“真当不识好歹。我再给你女儿尝尝你养的小母猪是什么味道。”
严大娘哭喊:“给我住手!有什么都冲我来!不准动我的女儿们!”
一只耳又插起一块梅花肉,扬在闫二娘面前。
这肉热气腾腾,精中带雪花,肥瘦交错,鲜嫩非常,亦发出蜜甜的香气,叫人眼馋。
闫二娘看着眼前这块嫩滑的条子肉,肚子不禁发出“咕咕”叫唤。
闫二娘娇声大喝:“走开!我饿死也不会说一个字!将我妹妹的肉拿走!”
一只耳哪管闫二娘愿不愿意吃人肉,一塞便塞进了闫二娘的嘴里。
闫二娘的口中被烫得阵阵烧痛,粘腻的油腥味叫她难以忍受,直作干呕。
可她终究也难以抵抗,不得已将罗翠花的肉吞进了肚皮中。
颜三娘看得心痛,撕心裂肺的叫喊:“放过二娘,有何事冲我来!”
李铁狗亦不忍再看,大喊:“大娘,二娘,三娘,让我来扛着吧!狗娘养的一只耳,有本事冲我来!”
一只耳看都不看李铁狗,便将一块肥乳肉塞进颜三娘的嘴里。颜三娘浑身娇颤,想吐却吐不出,干呕几番后,只吐出了几口酸水。
“腿肉筋道,该谁来尝呢?”一只耳挑着一块厚实的腿肉,在三个女人面前来回踱步。
最终,他将罗翠花的腿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口中。
严大娘痛苦无比,几欲崩溃,但还是被硬喂下了罗翠花的腿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