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烟花绽放(第3页)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言四娘撕心裂肺的尖叫不已,转眼间便昏死了过去。
“嗖——”又是一发焰火。借火光,李铁狗看清了来者飞龙也。
“畜生!”严大娘向飞龙大吼。
飞龙横眉一瞪,似是找准了新目标,双手交错挽剑花,不顾行径上乞丐的死活,不断将堵路者搅成肉泥,颇有“挡我者死”的意味。
严大娘见来者气势汹汹,亦以双剑交错挽剑花以相抗。
四剑交锋,如车轮互碾,乒乒乓乓火光溅射,纵使余威亦可将两旁碍事的乞丐搅成肉泥。
忽而,飞龙口中射出一暗针。
严大娘退步侧身躲避,飞龙便大步跟上,朝严大娘的腹肌狠狠刺去,剑锋精准落在了严大娘最上四块腹肌交错中心处。
严大娘丝毫无惧疼痛,任凭剑锋刺入腹肌,卡与磐石一般坚硬的腹肠之间。
飞龙一愣,继而又加了把力,却始终未能刺穿严大娘的腹腔。
与此同时,严大娘及时反刺一剑,逼退飞龙,又以厚实的腹肌夹紧飞龙刺来之剑,终得以夺剑。
严大娘腰肢一扭,甩下肚皮上插着的剑,道:“哼,就凭利剑号打得兵器,也想刺穿我的肚皮?”
飞龙神色严峻,不得已步步后退,却依旧嘴硬道:“你只能猖狂一时,一会儿你就得后悔了。”
严大娘不知飞龙所谓何事,但此处都是梅家家众,严大娘怕飞龙身后有诈,便不敢再追飞龙。
李铁狗一直在照料言四娘,未有抵抗梅家家众的余力。
好在骡子十分厉害,打得一群乞丐不敢近身。
言四娘皮开肉绽,内脏外翻,伤势万分严重,气息微弱到只剩一丝,可能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便当魂归西天。
李铁狗无奈,将言四娘置于骡背上,道:“骡子,你赶紧载着四娘走。一路顺师傅的脚印,你就能找到佛陀寺。”
“吁——”骡子似是在回答李铁狗。一声贯彻天际的狂啸后,骡子冲散人潮,朝应白莲离去的方向直奔。
没了骡子保护,李铁狗不得不靠自己一双肉臂抵抗千万奔涌而来的敌人。
“来啊!战个痛……”
李铁狗还未喊完,忽而又有人大喝道:“全都住手!”
李铁狗未曾想到,打断自己英勇就义,突如其来空口喊停之人竟是梅佃利。
梅佃利四望一地的死尸,道:“我可不想赔这么多汤药费。吩咐下去,只剩一口气的那些伙计,给他们个痛快。”
梅佃利是骑马来的,而他身后跟着一辆囚车,车上的囚笼里吊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罗翠花!
罗翠花下体撕裂红肿,白汁滴滴答答淌个不停,面露苦色,似是受尽了凌辱。
梅佃利敲敲囚笼,朝严大娘喊道:“严女侠,多谢你将《铁艺铸造机要》带出吴家堡,否则我还不知如何取得呢。现在识相一点,将图谱速速交来。否则,你女儿的命,我分成一块块还给你。”
严大娘很平静,只道:“哼,什么铁什么纪要,我可不知那是何物。”
罗翠花凄苦的尖叫:“娘!救我啊!娘!我被他们轮奸了整整两天两夜,救救我!”
面对两人一唱一和,严大娘更是冷眼相对。
梅佃利打开囚笼,走至罗翠花面前,双手抚摸罗翠花的腋窝,道:“严女侠,你们当真是母女,连腋毛都如出一辙的浓密。”
说着,梅佃利抓住罗翠花的一撮腋毛,忽而猛地一扯,将这撮腋毛带血撕下。
罗翠花又是凄苦的尖叫:“啊!……娘,救我啊!……梅佃利,你这变态,竟想出如此变态的刑罚!……我,我要杀了你!……”
梅佃利又抓了一撮罗翠花黑密的腋毛,跟拔秧苗似的撕下,撕得罗翠花腋下皮肤直冒血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