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风华零落(第2页)
老六一听,打断了那人,问:“你说春悦有奶水?”
“是啊。”那人理所当然的回答,“后来,她还在我面前演过奶水喷泉的绝活,定是有啊!”
老六又问:“那春悦是生过孩子了?”
“这我哪儿知道啊……不过春悦看似不过二十,蜜穴都是粉嫩紧致的,应该没生过吧?”
老六敷衍的点点头,心想醉红尘的功夫邪门得很,今日受伤明日便可复原,恐怕蜜穴粉嫩、容貌不老,都是邪门内功的功效。
但反之,老六明白自己只是略懂武学的皮毛,难以断定奶水是否亦是邪门内功的功效。
那人继续说道:“春悦的奶水可真是香啊……言归正传,后来,春悦躺在床上,脱光了自己的衣物,一丝不挂的展示着她的玉体。春雪便上床跟她嬉闹,两人当着我的面亲吻抚慰,看得我眼馋啊!我又是一扑,这两个姑娘倒好,左右一闪,害我扑了个空。我心急,一抓便抓到了春雪的胳膊。春雪大骂我坏,却又扑进了我怀里。春悦一副吃醋的模样,与春雪一起向我投怀送抱。再后来,她们趴在我身上,又是吻我,又是摸我。我就抱起春悦白花花的大腚,边与春悦做爱,边抚慰春雪的蜜穴。那两个骚娘们,一抠就能出水,真是极品……可惜啊,无论我怎么与你诉说当时的美妙,春雪姑娘也死了,春悦亦难再见。若你能亲身尝试,自是比我口述的要美妙上千万倍。”
老六问:“那春雪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那人四下看看,凑向老六悄悄说道:“这事儿你千万别拿到台面上说,挺敏感的。听说,最近这事儿闹得厉害,春雪是被一个叫净身剑的女魔头杀的。话要从头说起,皇宫里有个叫李兆丰的大太监,内务总管,皇帝身旁的大红人,知道皇帝不少秘密。那太监有个喜好,他不是不能行人事吗?他就收养干女儿,晚上被他鞭打,当着他面被人轮奸,还有各种变态事儿轮流干。不过,听说给的银两特别多,很多名妓都巴望着李公公干女儿的位置。
“去年,就在我来京城后没多久,李公公看上了春雪,春雪就名正言顺的成了李公公的干女儿,每个月都会进宫一两次。上个月十五,李公公照常召春雪进宫伺候,没想到正撞上女魔头净身剑。两人及身边十余名侍卫全都被活生生砍了头!听说春雪最为可怜,香消玉殒的时候一丝不挂,不仅仅脑袋搬了家,肚子都被剖了开来,肝肠横流,她肚子里的污物淌了满地,血、尿、屎,还有胆汁都混在了一起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……哎,真是红颜薄命。可惜上个月我去外地进货,昨日才回京城,没见上春雪最后一眼。这些事儿也是昨日旁人告诉我的,没想到两位姑娘一走,这鸳鸯楼如此冷落了啊……”
老六心想,若是他知道春悦便是醉红尘,恐怕早跑了。
“确实可惜。”老六附和了几声,又问,“阁下,可知一直服侍两位姑娘的小杂役是哪位?若能从他口中再听到些两位姑娘的趣事,也算不费我远到而来的功夫。”
但那人却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都是些小杂役,平时来来往往的,根本没人在意,更不可能分清谁是谁了。我看你也别费这功夫了,我再与你说道说道亦可。”
那人还未说完,便有两名白衣珊珊的客人进了鸳鸯楼。
这两人气宇轩昂,步步飘逸,底气十足。
老六一看便知他们并非等闲之辈,来此地绝不是寻欢作乐的。
也许,这两人的来意与自己相同。
那两人似乎未来过烟花地,进来便张目四望,转身挨紧老六坐下来。
老六向他们微微颔首,心里有了些数。
年轻的白衣人问老六:“敢问兄台……”
“二位是否来找此女子的?”说着,老六拿出了醉红尘的画像。
白衣人先是略略一惊,看了老六一眼,道是。
老六直呼巧,用外地口音道:“我也是为这女子远道而来的,可惜来晚了一步。这边有位兄台是此地老主顾了,不妨听他说说吧。”
老六不知道这两人是谁,但看他们样子不是好杀之人,应当是武林中名门正派弟子。
若联系到最近京城中的风波,这两人十有八九是华山派中人。
既然是华山派中人,又与自己来意相同,老六心想,不如干脆借他们的手来查探醉红尘留下的六字,也好隐蔽自己。
不过,醉红尘留下的六字应该只有老六自己知道,这华山派的两人似是不知。
史昭然边听旁人说春悦及春雪的往事,边暗中观察着身边的老者。
这人满手老茧,应当长干体力活,但皮肤却白净的很,说明这份体力活应该不是在户外,自然不可能是农夫、脚夫、马夫一类的糙活。
相反的,他应该长期处于阴湿之地,所以不仅皮肤煞白,还有轻微的风湿。
从他盘发的方式,不经意间流露的本地口音,以及谈吐修养等等来看,又颇像京城朝中之人。
将这几点相关联,再联系上他如此关心醉红尘一事,史昭然猜测他应该是天牢狱吏,并且可能在醉红尘临死之前有过什么交集。
听过旁人自我陶醉的讲完春悦和春雪的往事,云琪面色绯红,悄悄拉紧了史昭然的手。
这边话刚说完,门口又进来了三名衙差。
这三人豪横得很,进来就踢开了挡他们路的桌椅,喊无关人等别碍事,径直向老鸨走去。
老六想自己幸好没穿狱吏服,不然摊上这事更麻烦。
老鸨一见衙差上门,立刻上来迎接:“三位差爷,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啊?”
“少废话!”说话的衙差似乎是三人里带头的,“听说你这里和贼寇有联系。有人报官,说前几日被斩的犯妇是你们这儿的花魁,可有其事?”
“这……”老鸨左右看看,低声说,“这吴王和汾阳王都打理过了,说此事已了了呀。三位行个方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