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余音绕梁(第2页)
“不必担心我,况且男女授受不亲。阿琪,这一晚你也没休息,早日歇息去吧。”
“还男女授受不亲呢。”云琪小鸟依人的贴在史昭然胸口,“你我孤苦伶仃,从小相依为命。谁都知道,我迟早是你的人了。”
史昭然摇摇头,不禁笑出声:“阿琪,我心思如何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可惜我终究是要行走江湖的,带个婆娘算什么事?”
云琪追问:“那你心里有没有我嘛?”
史昭然难得不好意思,说:“我现在哪儿顾得上儿女私情。”
“若是其他师兄们牺牲一事,我想大师兄你不必如此自责。你我父亲为抗北朝入侵一同战死,我是亲眼看着他们战死沙场的。尽管那时我还小,但已经懂些许事了。也就在那天,我懂了一个道理——江湖就是血债累成的。踏入江湖,没多少人能全身而退。能为大义捐躯是师兄们的光荣。如果换做我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别说这话,我怎么舍得你。”史昭然抓着云琪的手,“只不过,女魔头醉红尘一案,怕是有更多内幕。若我不查个一清二楚,师弟们便是不明不白的死了。阿琪,这后头之事危险的很,我不能拖累你。”
“你哪次没拖累我了?现在好好躺在床上,待我帮你接骨!”
“给我住手!”
云琪一下手,史昭然错位的肋骨就发出嘎啦嘎啦的爆响。待云琪为史昭然抹完华山派秘制断续膏,这华山派的大师兄才松了口气。
天牢深处,醉红尘裸露的皮肤被沾了油的皮鞭抽得皮开肉绽。
然而,没人知道这女魔头练的什么功夫,所有的伤一到第二天清晨便得痊愈。
好在七枚白银降魔钉还钉着醉红尘,使她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。
狱吏抚摸醉红尘结实的腹肌,不由得咋舌赞叹,甚至想一品这具美肉的芬芳。
只是天子尚未亲审,醉红尘若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,狱吏自己亦脱不开关系,他便只好作罢。
被埋在狱吏心底的侵犯欲化作一道道鞭痕,落在醉红尘肌肉分明的娇躯上。
“啊!……啊!……啊!……啊!……”
醉红尘尖叫不休,纵使她有神功护体,亦不能消除切肤之痛。
几轮鞭刑后,醉红尘失神昏死过去,却被一盆彻骨的冷水再度浇醒。
落到这步田地,醉红尘终于理解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何等滋味,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才刚刚开始。
“老六,曹班头吩咐,外面雪大,把醉红尘吊到天牢外头一晚上。”
老六问:“外头雪下如此之大,不怕圣上来之前就把醉红尘冻死吗?”
“曹班头说了,净身剑醉红尘一身的邪门功夫,扛得住天寒地冻。”
“行吧。”老六望一眼奄奄一息的醉红尘,道,“这女魔头犯下诸多恶事,让她多吃些苦头,好挫挫她一身的煞气。”
天牢外设有一校场,用以操练狱吏,也可以室外拷问犯人。
此时风雪交加,皑皑白雪积地三尺,不抬起脚跨大步,大半个人都会被雪吞没,简直寸步难行。
醉红尘被狱吏抓着一头蓬乱的长发拖行,身前细嫩的皮肤方才被粗糙的泥石板磨得鲜血淋漓,这会儿又得经受冰雪的折磨。
等老六回头一看,醉红尘的奶头都被磨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