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面对面的碰撞（第4页）

她剧烈喘息着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，杏眼死死瞪着小薇，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屈的狠劲：

“放开我！今天不撕烂这个贱人，我不姓李！”

小薇也被两个男人死死抱住腰，她纤细的身材在挣扎中显得更脆弱，却也更野性。

短裙被扯到腰上，黑色蕾丝内裤完全露出来，私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，上衣撕成条状，两颗挺翘的乳房晃荡着，乳尖因为疼痛和愤怒而硬得发紫，腰侧和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和血道子。

她瓜子脸涨得通红，细长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恨意，香水味混着汗味和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
她一边挣扎一边尖叫：

“放手！让我过去！这个肥婆敢挠我奶子，我今天非把她那堆肉抓成烂泥不可！”

服务员满头大汗，声音发抖：“两位女士！再打下去真的要报警了！请冷静……请先把衣服……整理一下……”

围观的客人有的震惊地捂嘴，有的拿出手机继续录，有人低声议论：“这俩女人疯了吧？为了男人打成这样……”，“看起来都三十多岁了，还这么拼……”但没人敢真正靠近——两人身上的杀气太重，像两头受伤的母兽，谁碰谁倒霉。

李娜被拉到门口附近，终于挣脱一只胳膊，她立刻指着小薇，胸脯剧烈起伏，乳房晃得更厉害，声音带着哭腔却更狠：

“视频里你喷三次算什么？现实里我看你这瘦骨头能撑几分钟！酒店！现在就去！附近那家快捷酒店，我要当面让你叫出来，让你跪着求我放过你老公！”

小薇被男人松开一点，她立刻整理了一下撕烂的上衣，勉强遮住乳房，却故意让短裙保持卷在腰上，露出大腿根和内裤。

她往前一步，鼻尖几乎又贴到李娜脸上，呼吸灼热，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刀：

“好啊！去酒店！当着面比！比谁的洞更紧，比谁的奶子更会晃，比谁先叫得像母狗！圆脸贱人，你要是先求饶，我就把你老公的视频发给你看，让他每次回家都想起我怎么操他的！”

两人互相瞪视，眼神像要杀人。

服务员赶紧把她们推出门，咖啡馆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，里面一片狼藉：翻倒的椅子、洒落的咖啡、撕碎的布料碎片。

外面是午后的阳光，两人站在街边，衣服破烂，身上全是抓痕和血迹，却谁也没低头。

李娜喘着气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手指颤抖着叫车。

小薇也在掏手机，两人几乎同时点开打车软件，目的地都是同一家快捷酒店——距离咖啡馆只有两条街。

车还没来，两人站在路边，继续隔空互骂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带刺：

李娜：“你等着，我要让你哭着滚出他的生活！”

小薇：“哭？等会儿在床上哭的是你！我要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女人！”

出租车终于来了，两人几乎同时上车，却选了不同的后座。

她们隔着中间的空位互相瞪视，一路无话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偶尔低声的脏话。

车窗外风景飞逝，两人却像坐在火炉里，仇恨和欲望把空气烧得滚烫。

酒店大堂里，前台小姐看到两个衣衫不整、满身抓痕的女人，眼睛瞪得老大。李娜先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开一间房，安静的，别问。”

小薇冷笑：“两张床的，别让她占便宜。”

前台哆嗦着办手续，两人互相瞪着，谁也没让步。

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，狭小的空间让体温和血腥味更浓。

李娜忽然伸手，一把抓住小薇的头发，小薇立刻反手掐住李娜的腰，两人又扭打起来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楼层，才被门打开的冷风吹散。

房门一关的瞬间，两人同时扑上去，衣服撕扯声再次响起。

这一次，没有围观者，没有拉架，只有她们两个，赤裸相对的肉体，和无尽的仇恨。

酒店房间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闷而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