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1章（第3页）

她说有什么不合适，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，妈什么没看过？再说你这病不治，以后怎么当人老公？来，别瞎想，看着妈妈。

我抬起头看她。

她眼睛雾蒙蒙的，水汪汪的，嘴唇微张，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甜味儿。

她捧着我脸，拇指在我嘴唇上摩挲，说乖儿子，妈妈爱你，才给你治这个病。

你觉着舒服吗？

我点头，又摇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下面却硬邦邦地还在她里头戳着。

舒服就对了，她说，治病哪有不舒服的？

来，别停，妈妈教你。

她腰往上挺了挺，我那儿就全进去了，包皮被挤得往后堆，勒得我有点疼，但更多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的畅快，像大冬天泡进热水澡堂子，每个毛孔都张开了。

我撑不住了，胳膊肘撑床，身子支起来一些，这样能看见更多。

我看见我妈的胸脯随着我的动作晃悠，沉甸甸地往下坠，像俩倒挂的葫芦，那俩小点儿这会儿全硬了，在睡衣里顶出明显的形状。

她的腰不细，但肉乎乎的，我手摸上去，软得像棉花，但里头有劲儿，随着我顶的节奏一收一放。

妈，我喘着气说，我……我想使劲儿。

使吧，她说，使大劲儿，把这层皮磨开就好了。

说着她手伸下去，在我俩连着那儿摸着，帮我扶着角度，每次我进去的时候，她手指头还在我根儿那儿转着圈揉。

那感觉太刺激了。

我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，腰杆子前后耸动，越来越快。

那包皮随着我抽插，一会儿退点儿，一会儿又往前滑，每次退的时候，龟头那儿就一阵酥麻，像有蚂蚁爬，又像过电。

我想让它全褪下来，就越发用力往前顶。

可那皮就像故意跟我作对，褪到一半就卡住了，箍得冠子那儿疼。

我急了，动作就毛躁起来，床板都让我撞得咚咚响。

我妈看出我着急了，她撑起上半身，那俩奶子就在我眼前晃，她说别急别急，越急越弄不好。

我说妈，弄不下来，疼。

她说来，妈妈帮你想办法。她一只手搂住我脖子，把我脸拉下来，然后她就亲上来了。

我妈的嘴唇又软又湿，带着点牙膏的薄荷味儿，她舌头往我嘴里伸，搅动我的舌头。
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下面的事儿都忘了，就光剩下嘴里的感觉。

她亲得特温柔，又吸又舔，把我的舌头往她嘴里带，我呼吸不上来，鼻子哼哼着。

她趁这功夫，手在我屁股上用力一按，我整个人往前一撞，就感觉到那包皮"啵"的一下，像是拔瓶塞子，整个龟头一下子全露出来了，全都泡在那种热乎乎、滑腻腻的软肉里头。

那感觉太冲了，我腰眼一酸，浑身的血都往下面涌，眼前发白，就想要尿出来似的。

我妈感觉到我抖，她松开嘴，在我耳边说射吧，儿子，射出来就好了，全给妈妈。

我听见她这话，再也绷不住了，腰里像断了弦，一下接一下地往前顶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，那儿有个软乎乎的肉疙瘩，我撞上去的时候我妈就抖一下，嘴里发出"嗯嗯"的声音。

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腰眼直冲脑门，然后"噗噗"地往外涌，好像把五脏六腑都喷出去了，全喷在我妈身体里头。

我瘫在她身上，浑身是汗，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我那东西还在里头一跳一跳地吐水，我妈抱着我，一手在我后脑勺上摩挲，一手在我背上轻轻拍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。

她说好了好了，宝贝儿，出来了，都出来了，真乖。

我喘了半天才缓过来，感觉我那根儿软了，从她身体里滑出来，带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，流在她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