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1章（第6页）

我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，像两条缺氧的鱼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我趴在她身上，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体香的、独特的气味。

我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，虽然已经软了一些，但仍然能感觉到她体内温暖的包裹。

过了很久，我才稍微撑起一点身体，看着身下的妈妈。

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。

她微微张着嘴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乳房上还有我刚才掐出来的红印子。

"你……你满意了？"她轻声问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嗔怪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
有完成了多年幻想的狂喜，有终于得到她的满足，也有一种古怪的、得偿所愿后的空虚。

但我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。

"满意，"我亲了亲她的额头，"但是不够。"

我妈白了我一眼，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："你还想怎么样？"

"我想……"我故意又在她体内顶了一下，她"呀"了一声，"我想以后天天这样。"

"你想得美，"妈妈扭了扭身子，想把我弄出去，"今晚这是……这是意外……"

"什么意外？"我固执地留在她体内，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，"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刚才叫得可欢了，还求我别停。"

"你！"我妈又羞又气，伸手拧我的耳朵，"你怎么这么坏！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！"

我抓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压在她头顶："以前不敢。现在敢了。"

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，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，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，顺着她大腿根流下来。

我妈看了一眼，脸又红了，伸手拿纸巾想擦，我拦住了她。

"别擦，"我说，"让我多看会儿。"

"变态，"她骂了一句，却没再坚持。

高潮后的余韵让我们都昏昏欲睡。我抱着她，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。她蜷缩在我怀里，像只温顺的猫。

"明天，"我忽然开口，"要是又换回去了怎么办？"

我妈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："换回去……就换回去呗。"

"那要是换回去了，你还想……还想这样吗？"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我妈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。

然后，她轻轻地说："换回去……反正你知道我的感觉了，我也知道你的了。到时候……到时候再说。"

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，心里一阵狂喜。

我抱紧她，在她耳边说："妈，其实……其实我早就想这样了。从你第一次穿着睡裙在我面前晃悠，我就想。"

我妈掐了我一把："小色鬼，我就知道你贼眉鼠眼的没安好心。"

"那你呢？"我不依不饶，"你早就知道我想什么，你还故意穿那么少，你是不是也……"

"也什么？"我妈打断我，可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威慑力，"我是你妈，我能想什么？"

"你能想，"我笃定地说，"你刚才在我身体里的时候，可积极了。你是不是也挺享受用我那玩意儿干你的？"

"滚滚滚，"我妈把脸埋进我胸口，闷闷地说，"越说越没边儿了。"

我笑着，感受着她在我怀里的温度。

窗外天都快亮了，这一夜的荒唐像做梦一样。

但我知道，这不是梦。

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，心想，管他明天换不换回去呢，反正今晚，我真正拥有了我妈。

——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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