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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俨松开手腕上的皮护,沉声道。
“祝姑娘客气。”
她当即摇首,弯了眼眸。
彼此寒暄不久,得了空闲,心里浮现出许多事,生生停顿。
正专注着,忽然顶上传来一声。
“听说你要走?”
挑眉,男人沉沉盯着她。
猜测那封信对方大概已经读阅,她便坦白道。
“嗯,如信中所言,我的伤势已然稳妥。阿碧的下落也已得知,便打算不日之后启程前往茱州。”
说得一本正经,末了倾身斟茶。毕竟侍从都被他屏退,只剩她了。
恍然间似是想起什么,抬眸问,“将军的伤呢?可有好一些?”
萧俨没任何反应,态度平静,“无妨。”
两两对视,姑娘先是一怔,随即笑着点点头。
底下人都说将军今年二十三,跟她兄长差不多年纪。性子较冷,很多人都怕他。
她自是清楚,外头走一遭,又不是没见过对方的狠劲。可却临危不惧,对她以礼相待,是真正的君子。
清风拂去,你问我答的对话,萧俨仍旧跟平日一样,话不多。
她似是想起什么,转身在匣子内翻找,拿出两只小盒子。
“将军,我素来无事,捡了几本医书瞧。记得在沧山时药理师傅所授的知识,给您做了两味疗伤的药。这是配酒外涂的,另外一份调油内服,朴实的老方子,希望对您的伤有用。”
想起多日来的打搅,还有对方的慷慨救助,她试着做些事来感激对方。
萧俨看了看两个盒子,虽面无波澜,却很快点头。
“多谢祝姑娘。”
她自是客套得很,又继续应承了一番。另外为了怕他闷,说了一些自沧山而来的趣事。
不觉间,茶室炉火起,传来阵阵熏香。
寻了茶余间隙,她轻轻张口。
“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不知可否去伙房看看阿碧?”
话是这么说,她本也该去,到底是她的人,不过还得礼貌知会一声。
萧俨当然没有不让她去寻人。
坐了一阵,清楚她在想什么,索性。
“我正要回营,一起?”
看样子就要动身,祝妤没想到那么快,忙跟着站起来。
“现在吗?嗯,也好,那我去收拾收拾,您请稍等。”
知道能见到阿碧,她的心情立刻轻松起来。
不过转身的动作并未一气呵成,刚迈开步子,后方突闻。
“慢着。”
她立时停下。
“请问将军还有什么吩咐?”
想起某些事,萧俨也不藏着掖着。
“祝姑娘自沧山而来,应该对那很熟?”
莫名的问话,她认真瞧着,眼波流转。
“是,我在山上待了五年。里里外外…算是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