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第十章(第2页)
她说:“宋谈,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宋谈抓住她脖领:“你疯了吗,在这种地方喝成这样,你跟我回去!”
“宋谈,”李昭反握住他的手,“我今天高兴,不要骂我了。”
宋谈不耐烦甩开她:“别发酒疯。”
可就这样轻轻的举动,竟然直接把李昭掀翻在地,椅子倒了,砸在她脸上,磕出个红印子来。
在宋谈震惊的目光中,李昭慢慢爬起来,端着酒往外走。
宋谈追出去,却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,李昭怎么可能一夜间变得那么弱,那可是李疯子……
酒馆开得荒僻,处处都是夜猫子的叫声,路边到处长着末过脚踝的野花,红的紫的都有。
落日早就沉到地底,黑紫色余晖也在慢慢消散,宋谈追出去时,李昭正躺在野地里,头埋在花丛中,肩头耸动。
他本以为她在哭,恨铁不成钢靠近,准备安慰她。
谁知李昭笑嘻嘻回头,脸上没有一丝泪痕:“宋谈,你心里一定很奇怪吧,竟然那么容易就伤到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为什么吧,因为我再也拿不了剑了。”
“我废了!”
女人诡异的笑声惊飞野鸟。
宋谈惊悚地看着她,他突然想起前一天,李昭才自言自语过,说自己以后我要做一个普通人。
“我再也不要杀人了。”
她下定了某种决心,可那时候,宋谈只以为她在开玩笑。
那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,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她,练了十几年的武艺,说废就废。
刻进心底的恨意,也被她一同放下了,从这个时候,宋谈才真正臣服于她。
他也笑了,笑得像哭,他说:“姑奶奶,我服你了。”
“我给你跪了,咱别糟蹋自己了。”
但这些和穆则说,他又怎会知道呢,他才六岁,就有了享用不完的鲜花与珠宝,又怎会了解那种挣扎和痛苦。
于是宋谈笑笑:“小孩子别打听那么多。”
说完,他放了只信鸽,李昭此时正在慢吞吞给花草修枝,接到宋谈的信她松了口气:“只是不知道赵青淮那边怎样了。”
而此时牢中的赵青淮站在已经凉透了的淳安县令金源尸体前,眉头紧锁。
今天一大早,金源就喊着要翻供,口出厥词说,是他赵青淮屈打成招,逼他往祁康身上泼脏水。
“我根本就不认识谁是许攸,也不知道什么铁爪李,都是你们逼我,我不……”
脸色青紫的金源一口咬定,说完这句话后他浑身抽搐,嘴角涌出血沫子,一头栽倒在地。
“来人!去找大夫。”
赵青淮话音未落,那金源已经没了呼吸。
“大人,没气了……”下属心惊叫道。
凑巧的是,金源刚死,周易就带着锦衣卫找上了门。
周易开门见山,一副公事公办大义凛然模样:
“赵大人,我听说这关键人物淳安县县令金源突然翻供,指控你诬陷同僚,此事我们锦衣卫会调查清楚,上禀天阙。”
怕赵青淮不同意,周易挑眉:“此事毕竟涉及到肃王的世孙,关系重大,这也是陛下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