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第二章(第2页)
他嘴巴一张一合,像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。
赵青淮醒来时,一地月光如练,静得出奇。
他头痛欲裂,忽然心中一阵不安,他想起那上了锁的偏房,难道竟有人擅动吗?
李昭被安排在西厢房,半夜,她踮起脚尖出门。
今天在街上时,她就觉得赵青淮的脸很眼熟,那记忆里那人性格开朗健谈,人缘甚广。
不像赵青淮,沉稳寡言,像是不动的青山。
“兄弟吗?”李昭喃喃。
她虽然没了武功,却总能听到守夜奴仆的脚步声,精准躲避。
直到她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偏房前,门头沉沉坠着的大锁,已经有被撬开的痕迹。
看来今晚不止她一个人,对这里感兴趣。
推开门,伸手不见五指,李昭油灯举到眼前,顿时心头一惊。
一人隐隐约约站在黑暗中,那张脸,赫然是赵青淮。
地上尽是纸钱的灰烬,因为李昭闯进来而散落一地,黑暗中只能听到李昭的心跳声。
阴风吹来,油灯无声熄灭,屋子里只剩几缕微弱的月光。
这种场面,任何一个人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李昭却没有动,她重新点燃油灯。
原来那只是一副极其逼真的挂画,画上的人神采飞扬,大笑不止。
画下的锦盒里有半块玉佩,沾满深褐色鲜血。
李昭觉得那玉佩有些眼熟,应该与赵青淮腰间常常佩戴的是一对。
屋内陈设简单,还有几封发黄的信件,其余地方都蒙上了黑布,诡异至极。
就在李昭兴致勃勃要拆开信件看看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眨眼间就到了门口。
赵青淮从黑暗中现身,可气质已经和白天温润截然不同。
他的手别在后背,一抹刀锋出鞘声音,在深夜中格外突兀。
此刻的他,眼眸阴狠,犹如玉面修罗。
“谁?”
赵青淮厉声。
李昭无声后退,将自己和黑暗融为一体。
就在赵青淮提着油灯要照到她脸上时,她手腕反转,无声弹出一石块。
赵青淮听到外面有响动,自然以为那人跑了出去。
在赵青淮转身瞬间,李昭迅速从他身边掠过。
二人擦肩而过,而武艺极强的赵青淮,竟没有半分察觉,只觉得一抹夜风拂过。
等他再回头,将整个屋子里里外外检查过,屋子里只残余女子的淡淡幽香。
就连原本一堆的灰烬,此刻也散落一地。
“小昭!”
想到阖府上下,只有小昭一个女人。
赵青淮眼底闪过幽暗。
这里本是他祭拜亡兄之所,也是提醒他,时时刻刻不忘仇恨。
她怎么敢?
“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