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他说只要红色的玫瑰(第2页)
喵觉得无趣便走开了。
“是,不过他刚走。”
卡伊洛斯议长对于梅列金这个回答显然并不满意,他冷哼了一声:“为什么不留人家吃午饭,你的礼仪课学到哪儿去了?”
这不是马上要吃结果被你吓走了吗?
梅列金在心中腹诽,面上却镇定自若:“他家里有点儿事儿,先走了。”
客厅原本搭着的那件被斐珀文褪下来的外套不见了,但他新准备的斐珀文并没有拿走。
梅列金终于确认,斐珀文一直在和自己划清界限,从给他的卡,到给他的衣服,他都原封不动。
连药都没有拿走。
说不上现在的心情,梅列金有些神游,他第一次在卡伊洛斯议长面前心不在焉,自然被发现了。
“梅列金,你究竟在做什么?”
梅列金乍然回神,他有些烦,甚至在心底埋怨起来。
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?他好不容易把斐珀文留下,而斐珀文今天的状况那么不好。
他知道不应该,因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恩人,他应该在任何时候都感谢他,但这一次不一样,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烦躁。
卡伊洛斯议长乍然回头,不悦地看着梅列金:“到底是什么人来你家了?”
一如既往的敏锐,这位卧底出身的老将军尽管转了文职,身上的气势依旧在,更何况他现在确实生气了。
梅列金还是说是朋友。
“哪个朋友能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?是最近那个不三不四的alpha吧?”
尽管一点儿都不惊讶他会知道自己和斐珀文的纠葛,单听到他这么说斐珀文,梅列金的的不高兴还是再一步加剧。
“他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“你还敢给那狐狸精说话?”
梅列金的嘴张张合合,最后还是没再出声反驳。他怕自己再给斐珀文说好话,斐珀文明天就该从普罗米修斯退学了。
卡伊洛斯议长一直是这样,专断了几十年的人,很容易在心底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学生下定义。
接着一路上,卡伊洛斯议长没有发话,但很显然对梅列金的家很不满意,他的目光巡视这里的一切,包括餐桌上那完完整整的四分食物和一杯气泡水。
斐珀文来了一趟,只带走了一杯气泡水。
似乎终于让梅列金感受到自己对他进来表现的不满了,卡伊洛斯议长转过身,语气柔和了一些:“梅列金,我不是来批评你的,你也知道我很少对你的事情指手画脚,但是这一次不一样——”
“你可以和他玩玩儿,但是正事绝对不能耽误,梅列金。你知道,时间不多了,所有人都在盯着你,别瞎胡闹,你该回军部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