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第2页)
太不像话了。
宋溪谷这样想,却不逃开。
宋沁云也不挂电话。
宋溪谷要受不了了,他凭最后清醒,把臊人的呼吸憋回肺里,问:“小云,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宋沁云语调变了,有些委屈:“时牧哥跟我提离职,我留不住他。”
“……”宋溪谷怔然,隐约见时牧心有所感似的勾起唇角。
“哥哥?”
宋溪谷的魂都要被时牧吸走了,他想宽慰宋沁云,赶紧把她应付过去,奈何有心无力,呼吸都不连贯。
“嗯……我跟他说。”
后来又说了什么,怎么挂的电话,宋溪谷不记得了。他的手指穿过时牧发丝,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,言谈举止全被混沌的意识掌控。
等时牧结束,宋溪谷只听见他喉间咕嘟一声,尽数咽下。那双唇急不可耐地覆来,宋溪谷顺从地跟他接吻,主动回应。
“尝到了吗?”时牧问:“什么味道?”
“腥,”宋溪谷如实回答,又问:“你还会这样?”
时牧坦然自若,“试试。”
宋溪谷笑。
两人厮混几日,时牧在宋溪谷身边寸步不离。宋溪谷的自知之明不合时宜,总觉有诈,他问时牧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时牧不答,在小泥炉中点了一枝雪松。
“喝牛奶吗?”他淡淡开口。
清冽又温和的气味让宋溪谷紧绷的精神松泛一点,他心念微动,说:“我要蜂蜜水。”
时牧随他使唤,出去又进来,一点点喂宋溪谷喝水。
雪松点得宋溪谷昏昏欲睡,他依在时牧怀中,抬手指了指,问:“那玩意儿催眠吗?”
时牧不轻不重地揉宋溪谷的腰,说:“安神。”
“你不折腾我,我肯定安,”宋溪谷的话变多了,“你家就在隔壁,今晚回去睡觉好不好?要不我求你呢。”
时牧嗤笑。
宋溪谷警铃大作,“你笑什么?”
时牧再懒得维持事后温情的做派,扛起宋溪谷进了浴室。
两个小时后,一辆保养不佳的灰色别克离开利曼公寓的地下车库,往宁市的北区驶去。
时牧依旧嫌弃破别克的性能,宋溪谷侧目,见他鬓若刀裁,轮廓凌厉,可眼角眉梢全是不耐烦的鄙夷。
“……”宋溪谷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。
时牧的眼梢微微一挑,余光睨他,“?”
宋溪谷问:“怎么不开你的车?”
“太显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