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2页)
时牧的腰摆不停,甚至起速。
宋溪谷惨白的面色中透出一点暧昧的粉,双唇鲜红艳丽,溢出细碎声音,双眸迷蒙半阖。
时牧不露神色地情动,俯身吻他,说的话依旧混账:“躺好了别动。”
宋溪谷跟他商量:“小哥,我们聊聊。”
时牧置若罔闻,“你喝酒了?”
还在深。。入,被宋溪谷绞。。死。
宋溪谷高扬脖颈,不禁颤栗,说不了话,只能低泣。
时牧接着自己的话自问自答,“没关系,喝酒助兴。”他蹙眉,下颚紧绷像刀刃,看上去不高兴:“几天没弄,怎么生疏了?”时牧说着又掐宋溪谷的腰,听他猫叫似的哼,志气却高,不肯配合。
鼓噪四起,乱糟糟的地毯,两躯体纠缠,彼此撕咬,没有缱绻的滚烫和暧昧,像兵马对峙,谁也不退。时牧进不了更里,气急败坏,掐宋溪谷的脖颈,只允许空气进去一点。
天际的闷雷杀进耳膜,轰隆作响,搅得宋溪谷头疼。除此之外,他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时牧的话同时传来:“赵阔送你花了?”
宋溪谷混乱摇头。
时牧欣赏宋溪谷的痛苦、沉迷、挣扎和放纵,将他这副姿态印入瞳孔,死也不忘。时牧疯了,阴恻恻说:“我有很多视频,挑两个给赵阔看。让他看你在我身下这副样子,会死心吧?”
宋溪谷知道时牧做得出来,因为那人没有体面,也不要脸面。宋溪谷哭着骂,骂时牧傻逼。断断续续的,什么难听骂什么,“你爸当年怎么没把你s墙上!”
时牧安然自若,听宋溪谷骂完才接话,舔舐他耳朵,“他把我s墙上了我还怎么s你。”
宋溪谷听闻面红耳赤,睁大一双眼睛,词穷了,硬生生憋出一句:“无耻至极!”
时牧轻轻勾唇,不置可否。
进展不顺利,宋溪谷的脸颊泪痕满布,不愿就范。
“软的不吃偏要吃硬,我就该把你绑起来,”时牧粗气重喘,说:“游艇上你很听话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宋溪谷鼓眼瞪时牧,恨不得拧掉他脑袋。他这么想,手跟着抬起,眼底目光涣散。。
那颗脑袋肯定拧不下来,一巴掌扇去,也像春风拂面似的调情。
时牧好像捉蝴蝶,攥住了宋溪谷挥来的手。他没有鸣金收兵,只是放缓速度,单手托住宋溪谷的脊背,将人捞起,稳稳坐怀。
姿势有变,惹得宋溪谷闷哼。
三十层楼的落地窗外,城市夜晚柔光闪烁,映射在宋溪谷身上,白得像被雪笼罩的瓷器。时牧抱紧宋溪谷,淡漠的眉心略微松动,“小溪,你上回问我为什么作践你,我没说实话。”
宋溪谷:“……”
“因为你这样子很好看。”
宋溪谷灵魂震颤,不知何时停了抽泣。
时牧健硕的手臂恨不得把宋溪谷嵌进骨骼,添补空缺、碎裂的关节,让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。
“溪谷……”时牧的声音虚无缥缈:“我后悔了。”
宋溪谷呆钝地眨眨眼,像木头人,艰涩问道:“你后悔什么?”
时牧抬眸,深深注视宋溪谷,他的缄默像一条棉绳,又将所有矛和盾串到一起,最后烟雾缥缈,升到空中,噼啪轻响后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