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第2页)
时牧裸上半身,背挺肩宽,身形轮廓硬朗,健硕的手臂猛击出去,对面的陪练根本来不及躲。
“不来了,”陪练唯恐自己命短惨死,吐出口血唾沫,“本市城郊有一家地下拳场,赢一场的奖金上不封顶,你应该去那里展现自己牛逼的肌肉。”
时牧沉默不语,三白眼一撩,煞气逼人。
陪练赶紧下台跑,路过杜礼时对他做口型:你朋友疯了。
谁说不是呢,杜礼瘪嘴,指自己的眼睛,也做口型道:不瞎得都能看出来他脑子有病!
时牧脱了手套,拿着毛巾也不擦,任由汗水涔涔流淌,再款款下台,男模似的。
是性感。杜礼眼睛盯着,脑补了八百出戏文,同时迎上时牧,开口就是:“我觉得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,那只漂亮的花瓶又怎么惹你了?”
时牧冷冷睨他,懒得搭理。
很多人怕时牧的气场,但杜礼不怕,他向来有话直说:“我就奇怪,以前他对你死皮赖脸,你当他空气,现在你放下屠刀了,搞跟踪囚禁,弄衣服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啊?你来为什么不一拍即合,滚去床上打得火热,还搞什么苦恋?简直多此一举。”
多的是杜礼不知道的内幕。
“药呢?”时牧问。
杜礼将一个白色小罐交给时牧,“是药三分毒,没症状了就少吃。”
时牧颔首,“我知道。”
杜礼跟着他去更衣室,小声说:“生物制药的项目快开始了,你怎么想?真让云海科技的人来?你能放心宋万华不做手脚?”
“就算没有云海科技,宋万华也会动手脚。”
杜礼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时牧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,语调少起波澜,“跟云海科技说,项目由宋溪谷负责,团队的核心人员要他亲自选定安排,否则后续合作免谈。”
杜牧默然半晌,点头,“明白。”
他还要跟进去,被时牧一门板拦在外面,“唉,”杜礼唉声叹气:“六点钟了,吃个饭啊,你消耗这么多体力,应该能吞下一头牛?”
对时牧来说,拳击台上消耗的这点精力根本不够看,他烦躁地解开手腕绷带,脑中全是宋溪谷一颦一笑,或在床上迷蒙的姿态,很刺激。时牧突然饥肠辘辘,他很渴,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,手指摩挲药瓶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杜礼问为什么不能跟宋溪谷一拍即合?因为时牧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,他有顾虑。
可宋溪谷这人太坏、太不上道,让时牧所有顾虑和试探都成了磋磨。那不如摊牌了,折拧宋溪谷的细腰,让他哀哀痛哭,他才能记住。
还有力气跟狗屁师兄吃饭?
那是教训还不够!
圣洁的雪山屹立天地之间,伺机而动,突然被微风轻扫惊扰,瞬间滚落无数犹如浪涛般汹涌般的雪,去追逐那阵风。回神发现,风其实已盘旋许久。
时牧的灵魂最终被欲望裹挟,直指宋溪谷。
杜礼追不上时牧,追在屁股后面问他去哪儿?
时牧开着大g扬长而去,轻飘飘一句吃饭,混在汽车尾气里糊了杜礼一脸。
和赵阔的饭宋溪谷定在商圈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私人餐厅内。里面环境幽静,外面则相当繁华,各种店铺一应俱全,满足了情侣从羞涩到缠绵的全流程条件辅助,所以当赵阔抱着一束玫瑰花进来时,宋溪谷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