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3页)
宋溪谷回想被囚禁侵占的三天,自己什么都看不见,于是感官的接收力被放大到极致,所有触碰和变化都被他敏锐捕捉。比如那人强制冲击时,好像有悬空的眩晕将自己吞噬。宋溪谷那时以为是因为被迫抵达高(。。)潮时的愤怒和窒息。
现在想来,那他妈就是在水上飘着!
所以到底怎么回事?私人码头被严格管控,非会员不得进入。
这么说那神秘人是一位有头有脸有姓名的人物。他敢这么干,要么不怕,要么有恃无恐。
是谁?
某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风卷残云般掠过宋溪谷的大脑皮层,他眼前极光爆闪,心脏骤停一秒,呼吸也滞缓,险些没站稳。
王明明吓一跳,急忙扶稳他,“没事吧你?溪谷,你最近太奇怪了,跟他妈中邪了一样。”
宋溪谷魂不守舍:“我有事。”
王明明懵逼了:“啊?”
宋溪谷上下其手扒拉他裤子。
王明明惊恐守卫贞操,骂骂咧咧,老子直男!
宋溪谷这会儿连白眼都懒得翻,从王明明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汽车钥匙,说了句车借我。他等不来电梯,干脆跑楼梯。王明明跟在后面喊:“你去哪儿?这二十楼!腿不要啦。”
宋溪谷没回答,只让王明明先回去。
王明明云里雾里,不待反应,疾跑的宋溪谷突然停步,他差点儿一鼻子怼上去。
“我说你……”
宋溪谷肃穆的神态掐断了王明明的喋喋不休。
“溪谷?”王明明正色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很多念头一闪而过,来不及追踪也不讲逻辑,无法解释,宋溪谷鬼使神差,把手机交给王明明,“我去印证一些想法,手机替我保管,任何人的电话、信息都不用理。”
王明明:“……”
“还有,”宋溪谷说:“别跟任何人说今天的事。”
王明明心惊肉跳问:“那这手机……什么意思?”
宋溪谷蹙眉缄默片刻,幽幽开口道:“我觉得有人在监视我。”
暮色渐沉,时牧回到公寓,冷灰调的四方天地跟墓碑下的阴湿腐烂别无二致。
时牧有条不紊,脱西装,解领带,换上拖鞋,走去卧室。推开门,还未消散的靡靡之气直冲他的鼻腔。
时牧嗅了嗅,遂心惬意。
接着整理床铺,慢条斯理地收纳了铁链锁跟手铐,最后进浴室洗澡。
澡洗很久,时牧赤身出来,不着一物,肩胛骨一处未愈合的刀伤血肉模糊,十分骇人。他拖鞋也没有了,湿漉漉的脚印延向客厅。沙发上有一件睡袍,时牧穿上了。那似乎残留宋溪谷的体温,还可以闻他的味道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