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第1页)
时牧不语,温温地注视宋溪谷。
宋溪谷又发憷了:“当我没问。”
时牧睚眦必报,半点挑衅也不会受,系好领带,又回到床边。
宋溪谷战战兢兢:“我……”
时牧不听他讲,拉开床头柜,取出一副手铐,相当熟练地给宋溪谷拷上了,另一端锁到床头。
上辈子玩儿多了,宋溪谷对这套数。他知道时牧的控制欲属变态级别,在床上就有这癖好。本来以为是跟自己搞在一起后才激发出来的,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了?并且好像无师自通。
宋溪谷也不挣扎,摊着让他弄。
“我吃饭怎么办?饿死了。”
“会有人给你送到这里,想吃什么直接跟她说。”
宋溪谷笑:“男的女的?”
时牧说:“专业的。”
“哦,”宋溪谷换了个问题:“你打算锁我多久。”
时牧阒然,没有回答。
宋溪谷跟时牧对视,这双顽皮的眼睛从时牧的鼻梁缓缓往下,像潺潺的溪流,情(。。)色抚摸,最后停留在胸膛,心脏的位置。
就在不久前,他们紧贴着拥抱的时候,这里跳动极速,隔着肋骨也清晰感知到。
宋溪谷忽然开口:“有个事情我很好奇。”
时牧今天出奇地配合宋溪谷,“说。”
“你恨不得把鹿港庄园里跟宋万华有关系的人都宰了,为什么唯独对宋沁云好?”
时牧缄口。
石子掷入湖心沉底,水面在涟漪散去后恢复平常的死气。宋溪谷以为他得不到答案,刚想说算了。时牧却淡然开口:“她对我来说可以是宋沁云,但大多时候不是。”
宋溪谷一愣,脱口而出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时牧穿戴整齐,无框眼镜架到鼻梁上,款款而立,不说话,替宋溪谷掖好被子。
“……”宋溪谷坦然接受他的关怀,精神层面实在又累又困,懒得再问,眼睛一阖一阖地垂落,最后咕哝着揶揄一句:“故弄玄虚。”
时牧真派了个人过来给宋溪谷送饭,一日三顿不落。美女短发,行装干练,举止利索。她把饭拿进卧室,放床头柜上,再目不斜视地离开,把床上这位衣不蔽体、凌乱虚弱、瑟瑟单薄的男人当空气。
宋溪谷有点儿吃瘪,精神气稍恢复一些,开始没事找事:“美女,我这么没有魅力吗?你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美女也相当直来直去:“时总让我别搭理你。”
宋溪谷:“……”
戒过毒呢?老板金屋藏娇都勾不起八卦魂。
不过说来奇怪,宋溪谷观察她,总觉得她跟一般公司的员工气质相差太大,倒挺像那晚截胡陈炳栋的东南亚男人。
宋溪谷问:“时牧从哪儿找的你?是正规途径应聘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