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2页)
皮开肉绽、骨骼尽碎。
时牧应该矜贵体面,他怎么会以那种姿态死去。
宋溪谷不信,却在梦魇里泪流满面。
而他身上之人爽得酣畅淋漓。
“不要让别人碰你,握手也不行。”
微起波澜的大海终于在劲风中涌出海浪。
“你可以现在忘了我,但总要想起来。”他舔舐掉那盈透的泪珠,享受那紧(。。。)缩的力量,鼓励宋溪谷:“宝贝做得好。”
“……”
宋溪谷的胸口猛憋下去,好像又死去活来了一次,新鲜空气在他喉管叉了个弯,控制不住的巨烈咳嗽差点把肺憋爆!
床铺遭得不像样,宋溪谷赤条条蜷缩,紧捂胸口。五分钟后,翻涌的意识才平息下来。他怔忪坐起,回忆刚才,细胞摇旗呐喊,乌泱泱往大脑冲,所到之处汗毛此起彼伏。宋溪谷浑浑噩噩低头,腹部泥泞一片,那是自己的东西。他颤着手朝身后探,碰到潮软的花,于是更绝望了。
恶鬼不会白天出现,色鬼倒是哪里都有!
宋溪谷愤愤不平,像鼓气的河豚,他掀被下床,然而力不从心,脚一软,跌回原位。他空茫,四肢大开着平躺,直勾勾盯看天花板。悬吊的黑洞恢复成浑浊的白。感知后知后觉回笼,宋溪谷摸到床的另一边还有浅浅余温。
“……”
没完没了了!
宋溪谷淡定不了,因为他在潮海的余韵里挣扎时,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又在他耳边补了一句:“你也回来了?殉情啊……”
宋溪谷这会儿反射弧超长,骂了句:“我殉你大爷!”
时牧古怪的态度、似恨非恨的温情,都在宋溪谷重生后构筑成一张若即若离的网,让本来模糊不明的情感慢慢浮出水面。但在宋溪谷看来这感觉却更加奇怪了。
到底怎么回事?
宋溪谷连滚带爬地出了休息室,衣冠不整,头发也乱,惹得路过员工多看两眼。他抓着其中一位问:“监控室在哪儿?”
那人吓一跳:“啊?”
宋溪谷咬牙切齿,“十八楼的监控在哪儿看!?”
宋溪谷敞开的衣领下红痕交错暧昧,员工那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,咽了口唾沫,吞吞吐吐说:“十八楼还没……没没装监控。”
云海科技买下了金融大厦的六层,公司布局和设施逐步完善。也真就这么巧,只有高层办公区域的还没来得及装。
宋溪谷懵了:“什么?”
“宋总说十八楼的监控和安保等级要高一些,所以设备都是特别定制的,后天才能送过来安装。”
宋溪谷眸心一闪,心想:所以刚才那只是很有可能是“内鬼”。
倒霉催的员工着急去工作,宋溪谷恍着神不松手,手劲又大,员工嗯嗯啊啊,不知该称呼他什么。
“宋、宋……”
“宋溪谷。”
低沉的声音大刀阔斧地剖开宋溪谷的灵台,手腕被不轻不重地攫住。宋溪谷的肩膀轻轻一颤,视野对焦,落在时牧的脸上
驼峰鼻、下三白、凌厉下颌,从里到外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。
普通员工蛮怕他,恭恭敬敬叫一声时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