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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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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溪谷晃着腿,无所谓道:“爱当当呗,我没事儿,能接受。”

时牧说:“小姑娘不爬窗户。”

宋溪谷乐不可支,“我等会儿还得爬窗户走!”

时牧说嗯。

天马上亮,宋溪谷真的要走了,他开玩笑说,我们像牛郎织女,水杉林是银河,没有鹊桥。

时牧从容接受这个设定,他问:“谁是织女?”

宋溪谷的头发还在时牧手里,一扯就疼,不敢造次,“我!”他说:“我是织女!”

织女避开摄像头,又回去了水杉林。

再见面,又是两个月后。入秋了,水塘边也没有萤火虫,只剩泥泞和枯草。宋溪谷睡醒时浑浑噩噩,明明身体滚烫,寒颤却从骨子里震出来。他应该发烧了,专门有人每天来两趟送饭,其他一概不管。时间一长,宋溪谷思想决堤,情绪崩溃。

他好想离开这里。

宋溪谷被人叫醒。

“小溪,小溪!”

他睁眼看见时牧,疲惫笑笑,“你来了啊……”

时牧神色凝重,抬掌摸他额头,烫得像烧热的铁,他有点儿着急,“你生病了,我去找医生!”

“别走,不要医生……”宋溪谷极其渴望一丝清凉,懵懵地拉住时牧,有气无力地把他手掌拽过来,贴着蹭蹭: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
时牧留了下来。

木屋的陈设很寒酸,老破的床,漏风的门窗,一台时好时坏的空调,宋溪谷生活了三年,没有死,命硬得很。

宋溪谷深夜醒来,烧还没全退,不知今夕何夕,迷迷糊糊问:“几点了?”

时牧抬腕看表,说:“11点45分。”

宋溪谷费劲从床上起来,看着时牧问:“今天你生日啊?”

时牧被问住了,张口无言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今天送饭的人说别墅有人过生日,三菜一汤里多了块小蛋糕。”

“别墅这么多人,你怎么就知道是我?”

宋溪谷默了默,后面含糊其辞,说猜的。

其实别墅人不多,他知道的几位,生日都在上半年。

宋溪谷断断续续说话,声音很轻:“你生日在秋天啊……”

时牧也沉默许久,最后意味不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宋溪谷敏锐察觉出不对,就着屋外透射景来的晦暗月光,终于看清时牧表情里混杂的沉重煎熬。

“怎么了?”宋溪谷问。

时牧淡声说:“我不喜欢过生日。”

宋溪谷哑然。

“为什么?”他还是问。

时牧没回答了,很明显转移话题,“蛋糕呢,在哪儿?”

宋溪谷叹气,抬手指床对角的矮桌,“那儿。”

桌上还有完好的两盘菜,宋溪谷这一天下来都没吃一口食。

时牧扫两眼,端起蛋糕回到床边,“吃一口?”

宋溪谷嫌腻,摇头拒绝。

时牧在床沿坐下,背着月光,微微敛眸。地上人影被陈旧窗框割得零碎。

“两年前的今天,我的父母和爷爷给我准备了生日惊喜,我们一家人很早起床,准备去郊外的农场玩,我很期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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