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2页)
师傅搞定了智能锁,安装上最新款,宾至如归地对时牧说:“先生,都弄好了。新锁保修期两年,但是系统问题不再保修范围内,您不要设置相对复杂的初始密码,再记不住还得换。”
时牧冷冷问:“一个初始密码都能让系统崩溃,这锁是智能还是智障?”
师傅哂笑,“一共一万二,您怎么支付?”
时牧抬手点宋溪谷,说:“找他。”
宋溪谷:“……”
时牧扬长阔步,与宋溪谷擦身。彼此肩膀轻轻一碰,余光交缠的瞬间,勾起了不知从哪儿刮来的风,引得缺水的龟背竹宽叶摇摆。
宋溪谷眩晕喘息。
真他妈晚上见鬼,白天也见鬼!
宋溪谷不知道时牧回来干什么,他把门一关,于宋溪谷而言,无论喜悦或悲哀,都毫无意义了。
如果注定平行的人生,他们唯一的交集,大概也只有那天事后如焚香般残留的烟蒂。
宋溪谷记忆中的另一条故事线,结局过于悲怆,虽不知真实与否,也实在心有余悸。如今他选择相对的另一条路走,不知道是对是错。
人生如果可以蹉跎几世,能否避免再次坠入深渊?
估计悬,毕竟倒霉蛋摇身一变,可能还是新的倒霉蛋。
宋溪谷就这样呆呆站在原地,想了很多。
时牧很快就出来了,他没想到宋溪谷还在,纵了纵眉,显得诧异。
宋溪谷看见时牧手里的照片,背景在鹿港庄园的水杉林中,湖心波光粼粼,宋沁云和时牧并肩旁依,阳光洒照在他们身上,好登对的情侣。
时牧孤身一人,并且冷血,没有人或者东西能成为他寄托情绪的信物。
如果这照片算一样,那以后大概就有了。
宋溪谷眼眶酸胀,生硬移开目光,他一开口,全是破绽。
“你跟宋沁云什么时候结婚?”
时牧少言寡语,只看了看宋溪谷,没回答。
宋溪谷咧嘴一笑,略表友好,“我当伴郎。”
时牧缄默着贴近宋溪谷,同时滚烫呼吸萦绕其侧,淡淡开口,在他耳边说:“你们宋家的风俗,选的伴郎是要跟新郎上过床的?”
“……”宋溪谷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。
时牧嘴角浅漾,讥讽轻笑。
时牧的车让人从酒店开回来后就停在地下车库吃灰了,他不打算开,当然宋少爷更不会挤地铁,他嫌那儿人多蔫不唧的太闷,最后对比下来,只能打车。
来车堵,得等会儿。
宋溪谷站在马路边嘬起了冰棍,烈阳当头,他的唇被一层凉气笼盖,鲜红潮润,像草莓果冻。
宋溪谷吐出半截舌,勾来一点儿白色奶油,有些舔不干净,挂在唇角。这时候,时牧的车停到了他面前。
“去哪儿?”
“上班。”宋溪谷自顾自客气起来,“我叫车了,你不用捎我,就是现在挺堵,我……”
时牧的视线比暗藏起来的摄像头隐蔽,不动声色掠过宋溪谷的唇,说:“你想多了,没打算捎你。”
宋溪谷无语目送时牧扬长而去,吃了一鼻子汽车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