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第2页)
恶鬼獠牙微启,连带着后腰的皮肉专注舔舐。好像还不过瘾,它攫来宋溪谷的手,利爪毫不留情,破开手背肌肤。
等重新愈合,又是新一番风景。
宋溪谷欲哭无泪,他改变想法了,这死鬼不想要自己的命,纯凌辱,反复折磨。
“呜……”
眼泪在绸缎的枕上洇开,宋溪谷双腮酡红,断断续续抽泣。
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但他所思的也只有时牧而已。
这东西算什么玩意儿?
人类梦境对细节的把控构建不出恶鬼的五官,宋溪谷的眼睛被蒙上一层恶劣的黑雾,什么都看不见。他脑子其实也糊涂,只有肚子汹涌的酸意令他难以自持。
今晚夜漫长。
“不要!”
宋溪谷的大脑先肢体清醒,手脚剧烈抽搐几下,倏地睁眼,窗外日光猛烈,直射进瞳孔,视野所见之物像被光割裂成无数碎片。
宋溪谷猛喘气,没有劫后余生的喜。整晚的遭遇太真实,他现在清醒,大脑比玻璃清明,试着动了动,骨头要散了,五脏也错位,再探手摸肚子,沾来半掌黏滑。
宋溪谷拒不承认自己因梦发春,他十五岁后就没有这种经历了,真有,那就是病,得挂男科。
不对劲,宋溪谷疑窦丛生:我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?
天花板雪白,吊灯好像还在晃,宋溪谷呆呆注视,琢磨不明白,然后手机响了。
王明明来电,哭鸡尿嚎:“我操!他真是人妖!!”
宋溪谷抬指摁太阳穴,不知道要怎么安慰,开口说:“没被骗财骗色,算是及时止损,万幸。”
“骗了。”
“……”宋溪谷抽了抽嘴角:“什么?”
王明明嗷嗷哭:“色!”
宋溪谷沉默。
王明明追问:“你到底怎么知道的?你根本没见过他!”
宋溪谷能怎么说?说自己脑子里有另一段记忆,那里面的王明明中了人妖的杀猪盘,损失惨重,被他爸打断了腿丢去北欧自生自灭。
“溪谷!”
宋溪谷咬破舌尖,清明不少,转移话题,问:“你那儿有没有神婆人脉?”
王明明属单细胞生物,被打个岔就懵逼,“啊?”
宋溪谷认真严谨,张口就来:“我中邪了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大家嚎
“你的狗链。”
王明明一股脑儿把他列表里的神棍神婆和尚道士,还有精神科主任医师全推给了宋溪谷。
宋溪谷说:“这么多?”
王明明嘿嘿笑:“油多不坏菜。”
宋溪谷一一存下,说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