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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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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溪谷踉跄起身,软骨无力地挨向时牧。

时牧也没有躲,敛眉淡漠凝视。

时牧的冷漠、疏离和孤傲,宋溪谷照单全收,他知道时牧不爱自己,一点都不爱。这几年宋溪谷愈发不想承认,但这就是事实。

时牧挺拔坚朗,衬得宋溪谷比纸片单薄。他亲昵埋首于时牧颈窝,撒娇似的蹭了蹭:“我身上都没有你的味道了,不信你闻闻。”

时牧推他一下,淡声说:“宋溪谷,你现在清醒吗?”

宋溪谷脱起了衣服。

一件,两件,很快脱光。

刚开春,天还冷,他穿得不多。

宋溪谷止不住战栗,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。他攫时牧的手贴到自己胸口:“小哥,你摸摸我吧。”

时牧掌心滚烫,语调却冷:“闹够了没有?”

“我闹?”宋溪谷瞳仁骤缩,没有任何铺垫,被时牧三言两语刺激得癫狂:“你跟他们一样都想让我死!我拆散了你跟宋沁云所以你很恨我吧?我告诉你时牧,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!”

面对宋溪谷的应激,时牧依旧无波无澜,他早就习惯宋溪谷时不时发癫的状态,淡薄地扯了扯唇角,说:“对,我恨你。既然知道,你为什么还叫我来?”

宋溪谷双目猩红,倏地掐住时牧脖子。

时牧不慌不忙,甚至呼吸不变。他吻了吻宋溪谷的唇角。

宋溪谷这时又恍惚想起,他们很久没亲热了。

头好疼,宋溪谷眼底又浑浊起来,开始胡言乱语,讲些有的没的。

“小哥,这里有床,你想要我吗?”

不等时牧回答,宋溪谷继续喃喃:“你想的,你离不开我……”他的手游走到时牧那处,魅惑地眨了眨眼:“你这里有病,对我有瘾,你对别人石更(。。。)不起来。所以你再恨我也离不开我。”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时牧。

时牧还是不躲,任由宋溪谷揉搓挑衅,呼吸平稳,坦然接受,问道:“我无所谓,但是你爸爸在外面看着,你确定要做?”

“那又怎么样?”宋溪谷再次吻上时牧,浑浊的眼睛逐渐涣散开去,“……他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
-

“溪谷!宋溪谷!”王明明伸出两指戳宋溪谷后腰。

宋溪谷的腰脂肪少,王明明这莽夫下手没轻没重,快戳到他骨头了。宋溪谷“嘶”一声,不满瞪他:“你干嘛?”

王明明挤眉弄眼冲宋溪谷身侧使眼色。

宋溪谷顺他视线偏头,看见了宋沁云。

宋沁云是宋万华唯一婚生嫡女,她母亲是当地高官独女,身份显贵,不是宋溪谷这野种能比的。但宋沁云从来对宋溪谷友好,没有高人一等的娇贵和刻薄。

她称宋溪谷“哥哥”。

宋沁云一袭品牌高定晚礼服,齐肩黑发,灵动天真。她漂亮的眼睛轮廓跟宋溪谷七分相似,可惜呆滞散焦,无神飘荡于虚空,怎么都落不下去。

宋万华为女儿接风洗尘,举办今日晚宴,打着慈善的名义,邀请许多政商界名仕。他们虚论浮谈、酒至半酣,倒把宋沁云晾在一边,幸好有时牧陪她。

只有宋溪谷,从入场至今,也就王明明跟他说几句话。

不入流的私生子,即便谁要见风使舵,也轮不到他头上。

宋溪谷要在这个时候用下三路的招数闹事,简直蛇打七寸,能把宋万华的面子踩得粉粹。

宋沁云叫一声“哥哥”,没得到回应,迷茫地抬手挥了挥,问:“你在吗?”

宋溪谷眼尾余光扫过去,耐人寻味,落在宋沁云的眼睛上,不语。

时牧绅士地轻拍宋沁云手背,替宋溪谷回:“他在。”()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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