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第二十一章(第2页)
这一边,越兰溪推开房门,将背上的柳棹歌放在床上,可能是放得力道大了些,床上的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,像是在抗议她的不怜香惜玉。
越兰溪:“你说你,你早说不能喝酒我就不给你倒酒了嘛。”
她转身往门外走,手腕却被床上原本已经昏睡的人一把拉住。
她只瞧见他挣扎着坐起来,两只手环握住她的手腕,眼神中带着迷离,脸颊绯红一片:“兰溪,干什么去?”
越兰溪没招了:“打水,擦脸!”
她没好气道。
哪知道喝醉了的柳棹歌越发粘人: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我,就,要,去。”他一字一句,如果不是此刻的他面色潮红,那眼神坚定的,像是在宣战似的。
“去去去,你去,那你去吧,我不去了。”
越兰溪当即脱掉鞋子躺在床上,像是逗小孩儿一样,看着柳棹歌呆滞一下,转而又转过头来用表情控诉她。
他也没想到越兰溪说不去就不去了。
柳棹歌站在床边,气鼓鼓道:“我说的是,我们俩一起去!”
说话带着含糊,黏成一团。乌发凌乱地贴在颊侧,下颌线绷紧,嘴角微抿,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水汽和不自觉的依赖,让越兰溪的心房软下去一点。
看他样子,再逗下去是真的要生气了,越兰溪见好就收,心情大好。
她声音发软,从床上撑起来,好笑道:“好了,逗你的,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。”
“我来端,我来端。”
见她从灶上打好水,柳棹歌便一把夺过水盆。
害怕他神识不清,走路不稳,将水盆打翻在地,越兰溪无奈地走过去,把住水盆的边上:“还是给我吧,你别把最后剩下的这一点水打翻了。”
“不会!”
柳棹歌口齿清晰地拒绝:“夫人是拿来宠的,不能让夫人做这些。”
像是牙牙学语,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,越兰溪有些哭笑不得:“不是,你从哪里学来的?”
“兰溪的话本。”
得,她的话本里还有这些吗?
越兰溪不记得了,她不喜欢看关于情爱的故事,有些话本她都没有翻过,不曾想居然被他看了去。
“那你可小心啊,别打翻了。”打翻了也没事,大不了用冷水擦擦。
“以后,我养兰溪。”
“兰溪,今天月亮好圆啊!”
“兰溪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提心吊胆一路的越兰溪见水盆问问放在桌子上,终于松口气。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柳棹歌的眼睛像是小狗狗的眼睛,明亮纯粹,湿漉漉的望着越兰溪,让她的心又化了一点。
“我是不是很厉害?兰溪。”
这是在求夸奖?
“是是是,超厉害。”越兰溪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