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有人想杀我(第1页)
柳棹歌垂着眼,眉头都没动一下,既不挣扎也不吭声。
越兰溪盯着他看了几眼,见他始终沉默,心火更甚了,猛地松手将他甩开,他头歪向一边。
“寨主,有人想杀我。”
越兰溪闻此,眼光一闪,神色一凝,余光就瞥见他头垂下去,眼帘轻轻合上,呼吸变得微弱绵长,方才还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下去,像是被抽光所有力气。
他晕了!
越兰溪自觉她没用多大的力气,别是装的吧?
她拍了拍柳棹歌的肩膀:“喂,我给你说,装晕在我这里可是行不通的啊。”
见他真没反应,越兰溪确定他是真的晕了,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,心下思量,他本就不是个习武之人,手无缚鸡之力,又大病未愈,哪里受得住这么一折腾。
得,枪不仅要自己拿回去,还要多背一个人回去。
越兰溪叹口气。
禹州城最繁华地带的一僻静院子处。
“寨主。”管家是个阔面脸,腮边一圈胡子让他看上去已过四十,实则才三十有二。
他许久未见越兰溪,笑吟吟地赶快迎上来。
“这是,新姑爷?”他瞧见她背上的生得一副好皮囊的男子,心下有了思量。
“嗯,请个大夫来。”
此处是越兰溪的私宅,平时没回山寨,夜间就宿在此处。
宅院规制适中,一进朱漆大门,便是方青砖铺就的庭院,两侧两颗老柏,枝桠斜逸遮了半壁天光。
院心设有一方青石圆桌,翘脚凿了小池,养着几尾锦鲤。
正屋坐北朝南,三间明房敞亮通透,两侧各一间耳房。
东厢房挨着正屋,雕花拔步床悬着素色软罗烟帐,半掩半敞。
天光透过窗棂撒了满屋,落在铺着云纹锦褥上。
柳棹歌静静躺在床榻上,鼻息轻浅,唇线清俊却毫无血色,唯有刚才被掐过的脖颈显得格外红艳,与苍白的肤色形成刺目的对比。
“他怎么回事,怎么就晕了?”越兰溪坐在窗棂下方的圈椅上。
太弱了吧,她还没用多大力呢。
“这位公子应该中毒已久且有外伤在身又未及时处理,突遭刺激,气血攻心才晕过去的。”大夫收回搭脉的手,起身作揖回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越兰溪摸摸鼻子,忍不住心虚。
好像是还未给他治病解毒,主要是他表现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她还以为他已经好了。
“还有得治吗?”
要是没得治了,那还真有些可惜。
大夫连连点头:“不难不难,只需七个疗程就可痊愈。”
“治吧治吧。”越兰溪随意挥手。
大夫却有些迟疑,支支吾吾的。
“有话就说!”越兰溪性子本就急,最烦这种半天憋不出个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