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借机发作 处置武安二修(第2页)
年轻侍卫由衷道:“侯爷可真是大人有大量,这气度一般人可做不到。”
年长侍卫老张道:“小李,你别跟他学,私下妄议主子学不得。”
说完,他伸手去拿武安手头的酒杯:“武安,武爷,你可少喝点吧,再说就过头了。”
武安手一挪,躲开了他的手:“这怎么就过了呢?我还有更过的话没说呢。
“就夫人那个臭脾气,也就仗着侯爷宠她。若是换到普通人家中,不打死个几回都算她命大的!”
他话音刚落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厢房的两扇门猛得被人踹开,打在旁边的墙板上险要碎裂!
被门扇带起的风直扑到屋内,罡风如刀,刀刀醒酒,几人惊惧地看向门外。
魏婵冷面肃立,朗朗天光从她身后照来,给她周身描了一道凌然的白光。
细小的灰尘飞粒因刚才踢门的动作而震荡着,快速在空气中飞舞,更衬得她如同天神般不可冒犯。
“夫夫夫人?!”
侍卫老张坐在最外侧,反应也最快,他当即扑通一声跪下去喊道:“夫人恕罪!”
其他几人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跪作一地,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,淡黄的酒液流了一桌,滴滴答答从桌角淌下。
侍卫老张是几人中最有眼力的。
但见刚才魏婵踹出来的那一脚,便知她脚力了得,又看她冷静站着也不发火,便猜测她定然已将几人的谈话听去许多。
他脑筋快速转动,想着自己、老朱没说什么不得体的话,酒也几乎没沾,小李年轻不懂事,说的话也不打紧。只武安那小子嘴上没把门,一连串不知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。
举了武安,自己几人当能脱身。
随即,侍卫老张眼神一闪,暴起擒住跌坐在地,抖如筛糠的武安,义正言辞正告道:
“夫人!我等听从您的命令在此等候,此人却心思不良拿酒劝我们喝,自己喝完还口吐狂言,请您明鉴!”
武安没来得及辩白,就被他用按在地上,用破抹布堵住了嘴。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(你不讲义气!)”
老张一个巴掌种到他后脑勺,心道:你这祸事精,若非你酒后胡言,我等何至于受你牵连!你坑害兄弟在先,我举你脱罪在后,任谁说去我也有理!
魏婵将侍卫老张的意图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目光冷冷地从纠缠的两人身上划过,看向跪在边角的院内仆从老朱。
“侯爷有两封官信要发,老朱,你走一趟驿所。”
她声音平缓,毫无暴怒的痕迹,但在场几人,除了新来的年轻侍卫,都不是第一天认识她,平淡的语气反倒让人惶惶。
“是!夫人,是!我现在就去!”
老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衣袖摸去额头上的虚汗,逃也似地领了信件往外跑。
剩下几人心中不禁忿忿道: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怎么他就没事?
“张回陆。”
“小的在。。。在。”
侍卫老张乍听到自己的名字,有种冰冻住的僵直感,待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应道,“夫人您吩咐。”
“以镇北侯府的规矩,武安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