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时三公子时庆(第1页)
时逢回想起什么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,方踩到地,就有股钻心的疼直升脑海。
他的脚扭到了。
时逢脚下趔趄,没站稳,扑向暮溪风。
暮溪风不愧为升级流主角,反应迅速灵敏,一把抓住时逢的手,把他带入怀中。暮溪风弯腰,手穿过时逢的双腿将他抱起。
暮溪风道:“少爷,去哪你说就好。”
时逢还是不能毫无芥蒂的窝在暮溪风怀里,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嫌弃暮溪风衣摆沾的脓液。
黏黏糊糊腥臭无比。
怪恶心的。
时逢推他,没推动。拿手肘去怼暮溪风,骂道:“废物东西,都怪你害的我脚扭伤了。”
月夜下,少年在他怀里不那么乖巧,却只能在他怀里。暮溪风心中得到极大满足,好似时逢这人本就要张牙舞爪才好。
这模样就跟暮溪风在时府外喂养过的那只流浪猫一样,只记得别人的好,是个十足的小白眼狼。
心情好食喂它,允你摸一摸。心情不好时甭管什么,只要出现在它面前,准被咬上一口。
暮溪风摇了摇脑袋,觉得自己脑子不太清醒,不然怎会觉得时逢像只流浪猫。说出来怕是会被狠狠惩罚吧。
时逢发现怎么肘暮溪风都没用就放弃了,他朝着坡顶扬了扬下颚,“那玩意不是人,恐怕聪明的很。”
“现在他在暗,我们在明,我还扭伤了脚,局势更加不利。”时逢继续说,“我们从侧面爬上去,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
暮溪风听的忧心忡忡,加重力道环住时逢,抬脚就往山坡侧面走去,视线忍不住落到怀中少年身上。
发现对方警惕盯着四周,只留个侧颜给自己,有些气愤。
少爷这是不信任他吗?他暮溪风在此,就没人能近得了身。
时逢高度集中注意力,环视四周。身形摇晃滞空,突然被人颠了颠,彻底打断了思路。
他扭头,目光如同要从暮溪风那剜坨肉来,“你又在干嘛?不是说让你去侧坡吗?还不安分?”
“奴契时间快到,我也管不住你了是吗?”
暮溪风敛眸,有些委屈,他当然没那个意思,“不是的,少爷我是想说,我在这儿你可以放宽心。”
放宽心?
时逢抬头看他,伸手捏住他的腮肉,嗤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那剑宗你可还没去呢。”
少年喋喋不休地说,那两瓣略显苍白的唇磕不断启合。暮溪风蓦地感到有些渴,觉得藏在胸口的那块玉环逐渐发热,灼的他身心不虞。
眼见着已登上坡顶,时逢道:“不见了。”
暮溪风回他,“什么不见了?”
“尸体啊!”时逢拔高声音,刺的暮溪风耳朵疼,他指着一极其普通的土包,道:“你眼瞎吗,没看到之前有个尸体躺在哪儿?”
“他本来在土包上,我们摔下坡时他却在坡沿盯着我们。”修长的手攥住暮溪风的衣襟,时逢瞪着他,两人鼻尖相抵,呼吸交缠,“这不是普通的诈尸,你知道吗。”
“还不离开我们可能会死在这。”
时逢阴森的说。
他并不是故意吓暮溪风,而是真的担心死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