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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医师妍涵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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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逢儿最识大体,人命关天,他定会助你们。”

少年靠着墙,身形单薄到随时都能被风吹走,宛如雨后花般引人留目。妍涵不免多看了他几眼,嘟嘴捂住发烫的脸颊。

时逢闻言摇头直笑,他猜都能猜出玖拂打的什么算盘。

这群下山历练修士的小师弟被药死了,要找悬壶阁给个说法,但奇异的悬壶阁草药皆没问题。

解决这事简单也简单,难也难。

提剑修士忙附和,“对对对,时二公子,他们悬壶阁药有问题!只有些许几个有问题罢了,要是他们研制抗瘟疫的药也有问题呢?”

“这事情就严重起来了!时二公子据说您在药上有独道见解,您就瞧瞧,他们悬壶阁的药是否有问题。”

这提剑修士是大师兄,常外出历练,早练就一身油嘴滑舌、偷换概念的本事。

妍涵跺脚反驳,念着时逢在此,忍下撸袖子的举动,“瞎说什么!抗瘟疫的药和你们抓的药都是我在负责,哪有问题了!”

有修士讽刺,“真是个小丫头片子。”

“时二公子,您怎么看?”

有人将问题抛给时逢,霎时间十几道目光纷纷聚集时逢,无形中逼迫时逢给出答案。

他怎么看?

他当然不看啦!

少年倚墙抱臂,那双琥珀眸毫不吝啬地扫视众人,最后落到躲起来偷偷看他的时庆身上。

时逢冷嗤,声音因先前咳嗽有些哑,显得漫不经心,像是毛绒爪子在心间刺挠。

“这事与我并无关系,我为何要看。”

“我时逢可不是什么大善人。”

时二公子嚣张跋扈臭名远扬,修士们之前只是听闻,还以为传言不可信,现在才知,原来时二公子时逢,就是这么个冷血冷血的人。

提剑修士一时无言,扭头想找同伴商讨对策,“啊这……”

“我话还不明白吗,这事与我无关……”说着他粲然一笑,整个人顿时鲜活起来,艳丽到三月桃枝都甘拜下风,“因果轮回,少管闲事。”

啪啪啪——

“逢儿说的好。”

时愿从人群中缓缓走来,青色青衫松松垮垮,露出里面雪白衣襟。时愿剑眉星目,眼似柳叶,容貌极其浓艳,相比时逢艳的我见犹怜,他生的格外锐利。

“不过……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言善辩了……”时愿眼底深沉,吞云吐雾间,朝着时逢吐了口烟,见时逢躲避,才亲昵的拿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,“小坏蛋,真没良心。”

“我们时府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。”时愿站在时逢身旁,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遮住他,掷给玖拂冰冷的眼神,“二夫人还当这是时府吗?好日子过久了,别真把自己当主家了。”

“毕竟——真正的时家任都懂家丑不外扬。”

玖拂瞳孔缩小,如同被踩到尾巴。她惊恐转头,街道空无一人,除了医师妍涵,其余人都被搁在了屏障外。

“逢儿,你信娘,娘没有别的意思!”玖拂向时逢寻求帮助,妄想时逢跟平常那样,可事不如意。

时逢没有任何反应,似局外人冷眼看她。在时愿的身影下,他那双眼异常明亮。

自己的小心思被察觉,玖拂脸上险些挂不住表情,对着时愿尬笑道:“愿儿啊,娘亲这就走。”

三人的目光如芒在背,玖拂攥紧时庆,逃也似的走了。

时逢收回视线,发觉自己被时愿以极其暧昧的角度,护在怀里,他眉头皱了皱,不动声色地挪开了,不愿跟时愿有过多牵连。

时愿掀开眼帘觑他,摇头笑了笑。捻着花烟敲在时逢头上,笑骂道:“不知好歹。”

时逢不领情,高傲扬起下巴。时愿自讨无趣,这才想起另一个人。

“嘶——你这小医师身上,好重的魔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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