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饮(第2页)
谁?谁不想见到我?
“我不记得我进京以来得罪过谁。”周褚温压住火气,回身好言道。
赵樾大步走近,面目有些狰狞,“你不是早就要退婚的吗?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?”
提到退婚,周褚温明白了他的来意,心道:难道我和你很熟吗?管这么宽。
“我同她的事,与你何干。”
撂下这句话后,周褚温头也不回地走掉。
“这个将军脑子也不知怎么长的,有点儿问题吧。”他觉得莫名其妙,小声嘀咕着。
赵樾还站在巷口处,死死地盯着周褚温离开的背影,抬脚踹了下墙根,恨恨咬牙:“真是个讨人厌的爸爸!”
而周褚温因为酒被打碎只能回到司农寺,打算过段时间再去,先将本职工作干好再去找赵语君商量合作的事。
其实他以不必再与药膳馆合作,只是自己不知该如何做好接下来的行动。
想起了那个小将军诘问自己的话,周褚温暗自摇头。
可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要退婚的?
在工位上思考了很久,周褚温突然一个巴掌声,将旁边工作昏迷的同僚惊醒。
那小将军分明就是个偷窥狂!爱窥探别人的私事。这样一琢磨,周褚温就明白了之前家里进的“贼”很可能就是赵樾。
之前种种迹象表明他猜想得没错,周褚温决定以后要离赵樾远远地,尽量不与他多接触。
这边赵樾回营地的途中“不小心”路过了药膳馆,当侍女邀他进去时,赵樾摆手拒绝。
“老板在里头呢。”侍女以为他没看见赵语君。
“我路过,一会儿就走。”赵樾的语气不再像方才那般咄咄逼人。
赵语君正忙活着给排队的女子诊脉,时不时笑着说些什么,还让身边的人都记下来,眼睛亮亮的,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工作。
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和妈妈相依为命了,不常能见到爸爸,所以自己一直都不喜欢爸爸的突然闯入。
每次妈妈在得知爸爸回家后都特别开心,比听到他在学校被老师夸奖还要开心,眼睛也是亮亮的,还多了期待。等没过几天爸爸又会离开,妈妈就一副伤心的样子。
明明,明明他才是那个陪伴在妈妈身边最久的人,而妈妈的注意力总会被爸爸抢去。
只要爸爸在,他就永远只能在妈妈的心中排第二名,所以他讨厌爸爸的存在。
爸爸根本就不爱妈妈,只会和他抢妈妈。
赵樾喉咙滞涩,他掐了掐手心,转身。
嘉聿和嘉应通常深夜出没,按照长公主的吩咐探查莫凭岚背后的手脚时,摸到了某个曾为莫家管事的身上。
冷月高悬,两名头戴斗笠的暗客无声略过房梁,老管事正在自家院子里如厕,发现异动时,回首只捕捉到树上飘落下的零星枯叶。
库房出现响动,老管事打了个激灵,裤子都没提上就往西南处跑。
一只不知哪来的戏猴躲到这里,在偷果子吃。
“泼猴,滚出去!”
猴子身上帮着绳子,被踢了一脚后吱哇乱叫,爬上围墙跑了。
老管事想点灯进去看看,寒风吹过,他回望自己温暖的屋子,跑回去找被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