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何野的错(第3页)
是因为有了孩子吗?因为有了血肉的连接,所以她也像何野那样寡断优柔了吗?
盛春临不懂,活了二十多年,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,真是让人不爽。
脸上湿凉,一行清泪落入湖中。
盛春临受伤失眠的这一天,何野在家中眼皮跳了一天。
问了黎卓,说是可能精神有些紧张或焦虑了,他把这事告诉盛春临,盛春临安慰他不要多想,还给他安排了健身教练帮他调整身体。他问盛春临什么时候回家,盛春临说还不确定,可能要至少要两周。
何野有些不开心了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盛春临很辛苦,他不应该再给她增加不必要的麻烦。
盛春临虽然人不在,关于何野的身体检查却安排的很严谨,还嘱咐了程芳转门陪着。
但这些仍然解决不了何野的思念,他好想,好想盛春临。他钻进盛春临的衣柜,浓烈的冷香钻进鼻腔,是盛春临的味道。
迷迷糊糊,何野就在衣柜里这样睡过去,在梦里拥抱着爱人,他不知道此时的盛春临也在另一个角落里不平静。
“不要把我在这的事情告诉任何人,最重要的是不要告诉何野。”盛春临的腿要静养,不能随意活动,留在那拉姆也是无奈之举。
“好的,盛总,那有关于赫喜扎的事情,您准备告诉何先生吗?”
“不说,溪书,两件事,第一件是去查查赫喜拉的表姐,第二件事查查程芳的妹妹,看看她们的情况。”
“程芳?”棠溪书有些出乎意料,没想到在这听到了熟悉的名字。
“对,”盛春临点开程芳的微信头像,展示给棠溪书看,“你不觉得,她的妹妹有些像赫喜扎么?”
“盛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先查查看,后面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那拉姆这儿的治疗方式简单粗暴,依赖身体自身免疫让伤口自己生脓,再清理干净加上药物辅助。擦伤面积不算小,创口又深,每天的换药对盛春临来说都是一次“酷刑”。
棠溪书在旁边看得龇牙咧嘴,好似疼在自己身上。
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,盛春临和棠溪书仍然打得一手好配合,没有影响原有的工作。
隔了一周半,警方那边传来了新消息,那几个绑架外来者的惯犯已经抓住,会依法处理,东村里目前没有发现明显的拐卖妇女情况,还在挨个排查中,至于阿婷,算是情节较轻的共犯,罚了一万块,不至于进去蹲。
“盛总,阿婷和她妹妹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棠溪书犹豫地问道。
“溪书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我肯定是听盛总的啊,她们俩本身就跟我没啥关系,顶多算是有点小仇。”棠溪书有些不好意思,她总觉得盛总问得这话很奇怪。
“找人带去A市吧,看能不能让她俩落在A市,这吃人的大山,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“嗯,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,在盛家的何野,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