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页)
裴砚时自嘲地笑了声,捏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他。
他一字一句地问:“池旎,看清楚了,我是谁?”
脖颈仰得发酸,池旎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些什么。
她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,但依旧确认般喊:“裴……”
名字还没喊出口,就被他摘掉眼镜,吻了上来。
唇瓣相贴前,池旎迷迷糊糊听到他说:“最后一次。”
他是说,最后,再放纵自己一次。
池旎自然没听懂。
酒精将感觉放大,触觉变得更加敏感。
停留在唇瓣表面的湿|热研|磨,促使池旎身子一颤,而后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,想要汲取更多。
她舌尖笨拙地去撬他的牙齿,下一秒,却被他逼得步步后退。
呼吸交错,唇齿纠缠,一股酥麻感从大脑蔓延到四肢,又直击心脏。
直到呼吸不顺,池旎呜咽出声,才被他松开。
她腿猛地一软,瘫倒在地前,又被他捞起来,抱坐到一旁的石栏上。
裴砚时站在她身前,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。
他闭上眼额头与她相抵,像是在安抚似的,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头发。
神经在缓慢绷紧到临界点后,猛地放松。
池旎的大脑也开始有些清醒。
她又开始翻旧账:“裴砚时,这次要负责吗?”
面前的人闻言缓缓睁开眼,眼底的情欲却未消。
他轻声叹息,又没辙似的苦笑:“妮妮,我到底该怎么做?”
像是在问她,又像是在问他自己。
池旎依旧没听懂,也依旧不理解他究竟在纠结些什么。
就像纪昭昭说的那样,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人。
为了所谓的爱情歇斯底里,真的很掉价。
池旎弯了弯眼角,与他拉开距离,语气又恢复轻佻:“谢了,吻技不错。”
话里话间都在表达——
她不过是想找个人接吻,只是在场的人刚好是他而已。
她是在享受,也没真的想要他负责。
没等裴砚时应声,她从一米多高的石栏墩上踮脚起身。
脚掌刚落地,又被他拦腰抵在石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