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3页)
裴砚时语气依旧一如既往地平静,却将自己的欲望直白又坦诚地告诉了她。
池旎忽地反应过来,她昨晚跨坐到他腿上时,他身体的异样。
所以他昨晚不敢亲是怕失控?那没及时追回来是在平复又或者怕她撞见了尴尬?
池旎咬了咬嘴唇,有些心虚地为自己辩解:“那我不都说可以嘛,你还……”
好似听出了她的羞耻,裴砚时故意追问:“还怎么?”
池旎咬了咬牙,将没说完的话续上:“忍着。”
仿佛听到了想听的答案,听筒里再次传来一声笑,而后缓缓应声:“我说过,我不是坏人。”
“你还说莫尔斯不是坏人呢?”池旎下意识反驳,“纪昭昭和他都……”
本想在此处刹车,但是感觉如果话不说完,裴砚时会接着刨根问底。
于是池旎心一横,接着说:“亲了还摸了他腹肌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摸过么?”对面话里染着揶揄,仿佛在以她取乐,“如果你还想的话——”
“下次,也可以摸。”
池旎:“?”
这个人怎么和想象中越来越不一样?
老狐狸,大尾巴狼。
池旎暗自腹诽,又试图拯救当前的败阵:“好啊,只要你别害羞就行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,而后是庄文杰的声音。
“老裴,发烧了还不好好休息,和谁打电话呢?”
裴砚时话里没有丝毫遮掩地承认:“池旎。”
庄文杰的声音似乎又近了点,话里染着调侃:“这么晚了和人妹妹打电话,池少知道了不得打断你的腿?”
时隔这么久,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池逍。
池旎心脏猛地一紧,先前溢在脸上的轻松笑意僵住。
她攥紧手指,本能地扬声反驳:“关他什么事儿?”
对面应该是没开外放,庄文杰好像并没听到她的声音。
裴砚时沉默了片刻,才应声: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明明还是平静得毫无波澜,但是池旎却好像听出了一种极淡的,近乎自嘲的语气。
听筒里死寂了几秒,再次传来了庄文杰的声音。
他语气先是怀疑和震惊:“我靠?池旎妹妹真把你追到手了?”
不知道裴砚时做了什么表情,庄文杰语气变得不敢置信:“不是?什么时候的事情?你们来真的?”
好像确认了什么,庄文杰语气又变得幸灾乐祸:“老裴,池旎妹妹刚成年吧?你没罪恶感吗?你不觉得你在非法诱拐少女吗?”
“我现在真的很好奇,咱们的妹妹奴池少,知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?”
“哗啦”一声,仿佛是推拉门被合上了。
庄文杰的话语声也逐渐被隔离:“诶,你干嘛……”
电话那头又恢复了安静,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查。
一切赌约,都因一个人而起。
确认关系之后,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过这个人。();